淑珍见到了大海后,对大海亲切地说:“你害病了,你大你妈吓的饭都吃不下去,到处求医给你抓药。”
大海从这位村中淑珍婶子口中,更深地理解到了他的父母亲对他的那种真爱的感情。
大海在关中住了一段时间,中间,大海在他的父亲多次写信催促之下,动员让大海回故乡住。
大海的父亲说:“回到家里,和弟兄们家里都在一起,有什么困难共同克服,你要在外村,谁来帮助呢?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
大海和他的父亲看法是不一样的,他以为在那里都是一样的,在外面生活,比在家里还要好一些。
大海在关中的村子里,还有他的舅舅,让他感到有亲人在身边,在村中,同样也有很多好人帮助着大海。
也许是大海在外边,更体会到了外边比在家乡还要难的事情,他在他的父亲一次一次写信劝说之下,回到了故乡住了一段时间。
大海回故乡住,还要重新和村子里乡亲们商量,把户口办回来。
大海的村子,有很多出外人,要重新回到村子住,有一些人,村中人不同意,本是故乡人,想实现回到故乡住的心愿,还是被拒绝了。
虽说大海是本村人,要重新回来住,还要经过每家每户人同意。
遇到了什么难事的时候,离不开亲兄弟。
大海的三弟,他虽然思维超前一些,不十分同意他的父亲一些老思想,以为在外边不好,唯一在家里好,让他哥回来住,既然他的父亲一心一意让他哥回来住,那他只好支持父亲的意见。
大海的三弟,对村子里情况了如指掌,他明白,要让他哥回村落上户,首先要生产队队长同意,生产队长姓李,一定要这个李队长同意。
怎么能让李队长同意呢?大海的三弟找了一张公文纸,在上面写了一段话,内容是大海要回村落户,请村里乡亲们同意,按手印为同意。
大海的三弟去街小店,买了好几盒稍好的香烟,然后挨家挨户找村中乡亲们按手印。
大海的三弟先到了李队长家。李队长正在。
李队长赶紧端了个小凳子让大海的三弟坐,大海三弟坐了。
大海的三弟给李队长掏了一根香烟,亲自用自带的打火机打着火,给李队长点着。
大海的三弟说:“我哥在外面混了几年了,现在想回村住,请李队长能同意我哥回来,给落上户口。”
李队长说:“这个怕不行吧。你是知道的,村中在外的人很多,都要回村中住,村中土地很少,这一个人能合多少土地了。”
大海的三叔说:“我父亲喜欢我哥,我哥回来,他能好好地照顾我父母,请李队长看着我父亲的面子,能同意我哥回来?”
李队长吸了几口香烟后,他想了想,也知道大海是个好娃,他曾经给村中很多人评价过大海,“大海这娃是个好娃,他不是那种坏娃,如何想法子整人,做不合良心的事情。”
李队长先想到了村子里要回来的人特别多,本不想同意大海回村住,又想到了大海的父亲母亲是村中最善良人之一,他的父亲和村中乡亲们从来没有犯过一句话,是村中德高望重人之一,也就同意大海回村住。
李队长说:“我这里给通过了,村中要大多数人通过后,才叫通过,仍然再跑别家吧。”
李队长同意之后,大海的三弟带着印色盒打开,李队长用一个手指头按了一下印色,就把一个同意的手指印按在了纸上面。
大海的三弟拿着手中一张纸,印色盒,挨家挨户做工作,给人家商量他哥回村落户问题,希望得到村中大多数乡亲们支持。
大海的三弟给村中人挨家挨户做工作,大海可以回村居住。
大海当时抱着的心态,如果在家里住着感觉还好,他就住下来,如果感觉不好,他还是回到关中去。大海在关中的户口还放在那里,还没有办回来。
大海回村后,每日和父亲二弟一起去给队里干农活,比如往北山坡挑粪等。
有一天大海和村人往村北山上挑粪,到了吃早晨饭时,要放工了。最后一回,大海和村中一个叫书堂的青年一块,书堂力气好,可以很快的挑到山顶,他是为了陪着大海。
大海挑到了半山腰,还有很高一节,才能真正到达目的地。书堂挑粪下来,帮助把大海的粪挑到了山顶,大海在半山腰等着书堂。
在体力劳动方面,大海本是农村人出身,却干不过村中任何一个人。
当时家里生活,全家八口人一块吃饭,还是处于吃不饱饭的状态,这是世界上第一件极痛苦的事情。这一点特别有对比,人家关中人,不管怎么说,不存在还要饿肚子的事情。
大海家里,队里的分的粮食还是不够吃,大海的母亲,每餐为全家人做的饭稀一点。给队里挑粪,一定要吃饱肚子,要吃结实的饭,才能挑得动。
大海是这样的想法,可是大海的父亲也和大海一样吃着同样的稀饭,还有他的二弟,也是吃着一样的希稀饭,却能够把重重的两笼子粪从村中挑到北面的高山顶上,这真是钢强铁汉人才能做到的事情。
村子里有一个姓苏的大圆脸青年,在村中见到了大海的时候,当面说:“你在外面几年了,还是这个狗屁样子,没有多大的改变。”
有一个很长辈的年纪大的人,见了大海和从前比起来,没有多大的进步,当面嘲讽:“我看你还你在外面混了好多年了,没有一点什么出息,还是老样子。”
大海听到这样的话的时候,他没有办法回答他,他内心希望他自己进步,他体会得深的就是人生道路确实是如此之曲折的,它不是完全按照人的意志来的,它有时把人逼到了一个无可奈何的地步。
大海所遇到的现实世界,对大海来说,主要是命运之神设得难事多了一些,特别考验大海的意志,如果心意坚定,有他心中所想的目标,不断地努力一步一步地向上攀登,会慢慢地走出属于他自己的人生之路的。
大海在老家呆了不到两个月之后,和外面相比,他感觉到外面去,他的世界会变得大一些,他还是决定一定要到外面的世界去,重新回到那个舅舅在的小村子,在那里,以后他的人生命运会有一个质的变化,大海那一阶段,人虽然回到了家里,回到了他的父母身边,他的心还在外边。
一天快吃午饭的时候,村中一位叫发喜的人,拉着架子车卖豆腐,来到了大海家的院子门前。
大海的二弟对发喜说:“发喜叔,快进屋坐吧。”
大海的二弟说:“买两斤豆腐。”
发喜用他切豆腐的小刀,切了一小块,放在有盘的称上,称了一下,不多不少正好两斤,还把称杆子向上抬得高一些,落过大海的二弟买豆腐人心情好一些。
大海的二弟给粮站,往汽车上扛大麻袋的粮食,挣了几元钱,他为了对他的大哥好,就称了两斤豆腐。
大海、大海的二弟和发喜,都站在屋中间,离锅台近的地上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