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自行车是一件轻巧的事情,实际上并不轻巧。大海骑自行车,全身都在用力,他骑着满头是大汗淋漓,有时还用手去模一下额上面的汗,头上的头发变成了如从水中洗了一般。
大海感到了公路和前延长,怎么这么远?什么时候才能到地方?
到了吃午饭时候,何大良引着大海,到了县城里一个人家里,那个人就是一个出售炸米机的总老板,那个人有四十多岁的样子,他的心中,也是能把他们工厂生产的炸米花机多有人买几个,他们就能获利。
老板见何大良引了一个人,到他家来,这就是说,这俩个人都是给他们送钱来了,让他们有利可得,所以待他们俩个特别好。
老板的老婆,对他们俩个来到,也是很喜悦心情,他们的做法很大方,只是来买他们的炸米花机,还管饭,吃饭不要钱的,而且还管住,他们家里有屋子,晚上住他们家,也是不要钱的。这个人和何大良那个远方的亲戚认得,起初是亲戚给介绍了一下。
老板的老婆做的米饭,还做了几样好菜,其中有一样菜,是鱼肉,大海和何大良坐在一个方开的桌子近前的椅子上,吃了个大饱,因为他们骑自行车,确实是出力大,肚子早已饿了,正好在老板家饱餐一顿。
在没有开饭的时候,老板家里还有一本,《红楼梦》的小说,大海还拿在手上看了几页。
第二天一早,老板引着大海何大良到厂里,每一个人付了六十元钱,买了四个炸米花机,老板装袋子,装在了袋子里,搭了自行车后座两边。
何大良和大海骑自行车返回,这一回,自行车上边托着有一定重量的炸玉米花机四个,骑自行车用的力气更大了。
中间,经过一个区税务所的大门口的时候,他们俩个把自行车骑得特别快,生怕税务所的人,把他们的炸玉米机没收了,或让他们报特别多的税,那他们就没有一点钱可挣的了。
何大良和大海把在南边买的炸玉米花机,用自行车运到了以北,有一个小街去买,他们俩个到底挣到了钱没有?这中间还有那些有趣的事情?大海和何大良,每个人自行车后座上拖着重重的炸玉米花机,离开了那个县城的小工厂,沿向北去的公路,骑着自行车,往回赶路。
天黑时,到了北方的一个小街,他们俩个打算找个小旅店住下来,第二天就在这个街上,卖他们的炸玉米花机。
街西有一家私人旅店,大海和何大良站在旅店门前,有一个二十二三岁脸色白净两颊还露着犹似两酡小红云片的青年,一双眼睛忽溜忽溜地转着,这青年姓王,叫狗儿,他的父亲逝世得很早,他和他的母亲,利用家里在街边的六间房子,除过他们住的外,开了个旅店,偶有客人来住,也能挣上些许钱。另外,王狗儿白日间,还卤猪肉在街上卖。
王狗儿因为是街上人,客人住在他们家的时候,先请客人在他家吃饭,客人也不白吃的,客人以为人家待他很好。王狗儿向客人借钱时,客借给他了,到最后向他要时,他就不给人家了。
王狗儿站在他家门前,看见了大海和何大良俩位想找店住的人。
“住店吗?”
“住。”
“多钱一晚上?”
“五元。”
何大良说:“能不能少些钱?”
“不能!这一条街上,都是这个行情。”
何大良问大海:“住不?”
大海说:“看他能不能少一元钱?”
何大良又问王狗儿:“给我们少一元钱吧?我们出来也是不容易的。”
“我没有多问你要,这个价钱,你如果不相信,你再去问别家,还不如我们这里条件好。”
何大海说:“大海,那就住下来吧。”
大海说:“那就住在这里吧。”
何大良对王狗儿说:“我们住在这里,到最后走时,再付店钱。”
“就这样说吧。”
大海和何大良把自行车推进店内,王狗儿给他们俩个安排了一间屋子,有两张床,被子看起来,还算很干净。
晚上吃晚饭时,王狗儿还到大海和何大良睡觉地方,对他们说:“吃晚饭,喝几杯酒?”
何大良和大海还并未识得王狗儿的心意。
大海见王狗儿怎么对他们俩个这样热情,还让他们吃晚饭,心想:晚饭,到外面也是要吃的,那就在这里吃算了,也不能白吃人家的,把饭钱给他开了就行了。
何大良也是和大海看法一致的,不过,何大良当过兵的,他懂得,在这世界上,大多数人对你好是真好,可是有的人对你好,那是有想得到对方好处,他才对你好。如果想要你好处的人,也并不是说这个人就多么不好,说明他和你一样,还处在一种困难境地,给一点理解就完了。
大海和何大良,没有拒绝王狗儿,就去坐在他家的一张方桌前。
王狗儿把他卖的卤好的猪肉,什么猪头肉人,什么猪蹄子肉,装在圆圆的白磁盘上,端到桌面上,按排队形似的摆好。而且还把他家自己做的酒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