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又快过年了,再不是从前那么困难了。假如爷爷奶奶父亲能听到我的话,我会说:“现在生活得很幸福,比起我小时候,不知好多少倍,你们不要操心我了,我过得很幸福!亲人们笑了,我也笑了。现在中国人过年,不知比过去好多少倍,这实在是中国改革开放后大变化啊!
与吃有关的美好记忆
小时候过年,父母亲在腊月二十八以前,要用一天时间,忙的蒸馍,蒸馍的面粉,是白玉米面和小麦面两种渗合在一起的,蒸成的馍样子白白的。
父母亲坐在案板前揉面,我还帮助大人烧火,拉过风箱,这可是一件气力活,蒸馍的时间,从早晨到下午,基本上要蒸一天,我拉累了,父亲换着拉风箱。
那年代,是因为太穷的原因,把吃饭当作一件大事情,留给我最美好的记记忆是与吃有关系。
一锅馍蒸好后,母亲从笼子里捡的放在大木案上冷,就先给我一个吃,那热馍热气腾腾,很快地咬一大口送到嘴里,如吃到了世界是最好的仙物一样。
父亲会发面,把发好的一堆面在他的手中变成了一个一个圆月亮形的样子,一锅的馍熟了后,捡起来,又很快地放一锅子再蒸。发面用的是碱,碱的多少,父亲都能掌握得合适。从案上揉好的发面中,掐一小块,放在锅洞时烧一下,稍过一会儿,母亲拿出来一看,闻了一下,说:“碱合适。”
过年,还有一件事家家人自己做豆腐。做豆腐有一套工具,有的小家小户的人根本不全,相互借的用。有一个小石头磨,黄豆要早早泡好,石磨上边有一个木拐子,我扶作住一点,父亲扶住一点,石磨在我和父亲的双手转动下,跟着转动起来,磨出的豆浆从石磨中流到木长槽里边。把磨好的浆倒在大锅里,用大火烧,煮得差不多了,父亲把家里的酸浆水倒在大锅里边,这对于做豆腐是很重要的,父亲用一个大铁匀舀起来来回翻动,大锅里边的豆腐就形成了小小的块壮了。有一个四四方方的压豆腐的木板器具,把锅里边的未成形的豆腐放在里边,经过压后,变成了一个大方块的豆腐,压好后,取下了压豆腐的器具,把大块的豆腐切成小方块,放在一个笼框里边,挂在半空中。这些繁杂的工作都由父亲做。一个小家最多能做二十斤黄豆的豆腐。
过年前一天晚上,父亲母亲还要架好油锅,炸些豆腐块子,还要蒸好熟的红薯,渗些面粉,炸些红薯油糕。我最爱吃父亲炸的油糕。过年时,它上过家里的桌子上,成了当时过年最好吃的一道好菜,那红薯油糕很甜,在当时,是对我多有诱获力啊!
那时过年能吃上猪肉,是一件最为渴望的事情了。过年三十那全年时,一家人每人吃上一块,想再吃一块,可是没有了,这由母亲给掌握的,但是家里人很自觉,就吃分的一块,也不会争的。
平时,那里能见上肉,只是因为过年了,村子里人无论多穷,要过年,总要在街上割上几斤。
已经二十五六了。爷爷到我家,对父亲说:“快给娃割上些肉?”父亲不言语,他心里想的是看还能不能再便宜些。到了过年最末的一个集,父亲给家里割上五斤肉,已是做了最大的努力了。
为什么要割肉,主要是为了炖上一大锅萝卜,有点油味儿。有一回炖萝卜,父亲没有掌握好,猪肉块捞迟了,结果全化在锅里,这么一件小事,母亲难过的哭了,和父亲吵了半天,因为过年没有一点好整的猪肉,给全家人吃。
这一回猪肉没有即时捞出来,可是有几回是很成功的。把萝卜也炖了,猪肉也有了。猪肉从萝卜锅里捞出来后,父亲总要给我一大块瘦肉吃,或是还要给一块大骨头啃,那时能啃出猪肉的香味,现在再没有这种感觉了。
那时候,大人盼望过年,小孩子盼望过年,为什么这样盼望,主要是过年,能吃得比平时好些。
现在过年,再没有多少人谈与吃有关的话题,在我的记忆里有这么些过年与吃联在一起的沉年旧事,让我感受到了现在过年中国人的幸福。多么盼望我的爷爷奶奶父亲,再一次醒过来,过2007年的新年。感谢中国改革开放,让中国人民过上了幸福的日子,感谢这个伟大的新时代啊!由不得唱起了张也唱过的一首《走进新时代》的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