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他这样一说,感到我的心中的自信心在树一样的往上长着,心里想的是我要从今天起好好练笔!
我想了一下,我对他说:“我身上的故事可多了,我写一个当年到一个大城市的音乐学院学习音乐,回家时没有钱买火车票,就挑了一担音乐方面的书,用五分钱买了一张站台票,进站上一辆西去的火车,一路上提心吊胆……年轻作者说:“就把这个写下来?写作是来不了半点假的,你写得假了,读者一看就是假的。”这些道理我也知道,可经他一说,我感到我明白了写作还是要以生活为创作的依据,真是写作的第一个要求吧。
我感到我似乎有写不完的故事,可总想找到一种方法,因为他是出了三本书的作者,一定是有方法的。
我又问了他一回:“写作到底有没有方法?”
他说:“没有什么方法,就是胡写。你不要写作看得多难的一件事,你把它看成一件平常的事,放松些写,就是自己给自己玩一样,孔子不是是讲过”游于艺么?“
我听他讲的,心中忽然有一亮之感,心想:世界的事情就是这样,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说没有方法也没有方法,说有方法也有方法,可这个方法有的人一辈子也找不到,而有的人得来却不费功夫。
我从他家要走时,还是想要他的口里想要个方法,可他还是对我说:“没有方法。”
他笑着对我说:“你回去以后就胡写吧?”我当时心情高兴极了。我想他讲的是对的,世界的一切事都是从无中生有的,无招胜有招,先有一个思维的解放,比先叫这件事把我难住了好一些。
对了,还有一位北京的爱好文学的一位好朋友,他是我是一个文学论坛上认识的。
我想起了我的写作,他对我说:“当你不想写的时候,你就想一下松林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