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团长说:“现在还没有名额,有了名额给你解决。”
团长给我说的话,其实如同对于我说了一个安慰和梦话一样,就这样我信以为真,在心中产生的到剧团去的信心更大了,有了希望了,好好就等待了,有了招工的名额我就成功了,我怀着喜悦的心情从肖团长返回家去。
为了实现我能到县剧团这个心愿,往下我多少次和肖团长有更多的交往过程。
有一回我去肖团长家里,想知道我到剧团有没有点希望?
肖团长说:“你也给你县人事局说一说,我们共同努力?”
我到剧团的事实际上是离我很远的事情,可我总存在这个想法而为它努力着。
我每回到了县剧团去了,最想接近的人就是剧团搞乐队的人,不管年级大小我一律叫人家老师,肖团长还把我的情况介绍给这些乐队的有一位姓王的乐队队长。
肖团长说:“这是梦想同志,我正在帮他的忙,以后他就要来咱们这里了!”
王队长对我说:“你来了咱们就常常在一块儿了,都是自己人了。你来了以后,我们派你去西安音乐学院学习吹长笛。”
连学习乐器都安排好了,我听了心里甜滋滋的感觉,这些并没有实现的事,而我以为它是真的一样,这音乐是这样美好啊!我能到县剧团搞乐队工作,这是我最感到有兴趣的工作,我只要心中这样想我的这个梦想时,全身都变得轻松起来了,像一只小鸟正在天空自由飞翔着。
肖团长还向县人事局为我的事打了报告,剧团需要我。
我三叔父在一所区办高中当老师,有一回我到我三叔父的学校去,这所学校的有好几位老师是我上小学曾经教过的我的老师,他们也了解我对音乐有一定的爱好。
一位姓程的女老师到我三叔父的房子找我,她亲切地对我说:“梦想,你给我们班同学上一节音乐课?”
我说:“好!”
我回答得很干脆,很有把握的样子。
我听了程老师给我说要我为她们班同学上一节音乐课的事,当下很高兴,以为我的什么好事来到了一样,其实我会上什么音乐课?我只不过是个音乐爱好者了,这时的我还并没有接受过专业训练,但我这个人有点胆量,按年龄说,我和这些上高中的同学年龄大小差不多,但我想都是山里的孩子,我能怕他们什么!?
我去了高一一班上了一回音乐课,体会了一回当老师的感受。
我一进教室,一位女班长喊了一声“起立!”,我站在了讲台前,见全班同学齐刷刷地站了起来,没有一点声音,当我看了一下全班同学,向他们点头以后,班长喊“坐下”,以全班同学才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