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读了一篇司马迁《史记》中《乐书第二》,因为我极爱这篇,感到它对于我的写作打开思路很有帮助,我引用其中一小段:
“凡音之起,由人心生也。人心之动,物使之然也。感于物而动,故形于声,声相应,故生变;变成方,谓之音;比音乐而乐之……
人的心里活动是因为接受了处物的剌激,而文学创作也正是由于外物的剌激,有了人心的感触活动,这样才有了写作的作品产生的根据了。
我在读蒲松龄聊斋志异的作品,感到了写作的呼应,一呼一应,这样才有了情感的打动,它是相互的,不是单一方面的。
我过去对呼应也有点理解,但最近两目通过读作品又对这个产生了新的认识。
记得有一回上网看到了巴金关于写作的文章,巴金讲的主要是说真话,写作是为了一个感情的表达,是因为心中有很多话要说。
写作最大的技巧是无技巧,最高的境界是真美善美。
这让我想起来了,周汝昌讲过的中华民族文化的精气神主要是体贴切,孔子说的八个字,“己所不欲,勿使于人,”想起了那些好人对我关心的事情,心里总有很深的感动,舒心之感,这是我写作的一个大资源的。
昨晚读聊斋志异一篇,有一篇是教我反思自己过去做错了的事情,但要重新思考,重新做人,这是我从读作品中产生的想法。
有一篇更是打动了我。
异史氏说:“人和禽兽不同的地主几乎很少,这不是定论。一只香獐子蒙受救命之恩,怀着报恩的思想,竟至没齿难忘,人也有愧于禽兽了。至于花姑子,起初把聪明寄托在憨态上,最后把爱情寓于行动之中。才知道憨态是聪明到了极点的,漫不经心是对爱情最诚挚的表现。真是瓢飘然然的仙女啊仙女。”
说是读这一段,想到了我自己,在情感方面还是很差的,就是对我在困难之时,那些给了我帮助的朋友,我现在还能记得他们吗?还时时想起他们吗?我报答了他们的恩情吗?
这样想时,一个一个的人,一件一件的事情,如当年刚刚发生一样,这样也打开了我写写的资料库一样,我要写时真的是写不完的。这一篇是要好好反思一下我的良心有没有,我得到过什么人对我的帮助,我是不是把他们忘记了吗?回想当时的那种渴求时的感受。
一位朋友对我讲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