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爷爷
爷爷早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可是爷爷对我的爱点点滴滴的细节,还如同刚刚发生一样,让我再重新体会一回当年爷爷对我爱的温暖。
半碗玉米碜子的面条
这是小时候的事了。我家人多,那时候,吃的粮食不宽余,妈妈做饭做得稀,刚吃过饭感觉肚子很快就饿了,常常到爷爷家里混饭吃。
一天晚上,刚在家里吃过了饭,总感到肚子还是饿着的样子,又想到爷爷家里再吃些。
到爷爷家是从院子的后门进去的,进去后再向南走了一小段,就到了爷爷的三间土瓦房子里了,直直地到了爷爷和奶奶正在吃饭的北面里间的厨房里。奶奶已吃完饭了,坐在灶门口地上的木堆子上,正在抽水烟。爷爷蹲在门口的墙跟前,闭起眼睛吃饭。
当我一进厨房时,奶奶总是先主动地说:“梦想来了?”我慢慢地叫了一声“奶奶。”当我走近爷爷跟前时,爷爷正在吃饭,一下子就停下来不吃了,眼睛本来闭着睁开了,爷爷把他手里的,还有半碗稀玉米糁子面条给了我,就大口地一下子吃完了。
爷爷当时并没有吃饱,他是省下来叫我吃的。当我懂事后,才知道爷爷对我的那份爱心是那样纯真!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要那样做,又感谢现在是一个多么好的时代,再也不会为吃不上一顿饱饭而发愁了。
一梭瓢柿子
在我家乡村子以北大山下的平地里,有我家两棵柿子树,并排在一起,一棵柿树结的柿子叫“板板”柿子,方方正正的,可以暖的吃,或放很久时间后,放软了后再吃。另一棵结的柿子叫“燃燃”柿子,个儿小小的,像核桃那般儿大,它红得鲜亮儿,吃到嘴里爽口甜心,甜味久久不散。
冬天的时候,到柿树跟前拣过被风儿吹下来的枯枝,给家里做饭当作烧的柴。柿树在我的眼中还是一幅枯了样子,没有一点活气。春天来到了,到柿树前看它有些什么变化,慢慢地长出了新的如针尖儿一般大的绿色的芽子,再过了不久结出了柿花。那棵“燃燃”柿树的枝上,结的柿花格外多,一个柿花会变成一个柿子的,有经不起风雨的柿花也有很多早落在地下的,我捡过很多柿花吃过,它像柿子一样甜。
秋天来到了。当我到山上打猪草,经过柿树前,那棵板树结的柿子并不多,偶然有一个红蛋柿,也要想尽一切办法,不怕死上到最顶处,把它一定摘到手不可,美美地吃下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