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没问题,有问题的很可能是顾长歌.”
“希望我的看法和猜测是错的.”
想到这里,江楚楚身影一动,快速冲天而起,往长生顾家所在疆域而去.
身为人祖殿传人,她更清楚……如果顾长歌真的有问题,那这件事所涉及的范围,那就太恐怖了.
恐怖到她都不敢轻言决定,乃至于道明一切真相.
如今顾长歌的威势,她一路上也有所了解.
人祖殿地位超然是没错,但如果真的和长生顾家这种屹立不倒的庞然大物比起来,底蕴是不够看的.
除非她有十足的证据,可以向所有道统和势力证明,顾长歌有问题,和魔功传承者有脱不开的关系.
毕竟这一切都是她的看法和猜测.
她也很希望.……这一切猜法都是错的,能够从顾长歌那里,被通通推翻,以证其清白.
不然,她也只能出手,顶着着巨大压力,还整个生一个安宁,一个朗朗乾坤.……
“这段时间,楚凡你老把事情弄错,连平日里小白要喂什么灵草都记不清了!”
这个时候,在距离长生顾家疆域之外的高空之中.
九匹浑身雪白的天马正拉着一辆马车,隆隆碾压而过.
马车后面,跟随着一众骑着凶兽的骑士.
此刻,一名小丫鬟正在呵斥一名面容白净,显露尴尬之色的少年.
“我知道了巧儿姐,下次一定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
少年闻言一阵忙不迭地点头答应,但心里实则憋屈,愤怒,杀意诸多情绪交织.
平日里他高高在上,乃是赢天皇亲子,天潢贵胄,尊不可言,别说是一个小小的丫鬟了.
就算是太古皇族的老祖出现在他面前,也得毕恭毕敬,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谁能想到他会有今天,竟然连一个小丫鬟也能来欺负他到头上来!这种事情,让楚凡愤怒,憋屈,乃至绝望!因为他连反抗都做不到,甚至连顶嘴的话也不能说一句.
忽然间被换了灵魂,什么都来不及适应,除了……记忆之外,什么都和原来的身躯无异.
让他去喂马他懂个屁的喂马啊!这种低贱的事情,在曾经他父亲统御万族,威慑八方的时代,他甚至都不知道是谁在做.
连他出行打猎的坐骑都是血脉最精纯的纯血凶兽,怎么可能会喂马这种事情这让楚凡想要咆哮,嘶吼.
在他真正身份面前,九尾天狐一族的老祖,都不敢怠慢分毫.
可是如今,他却要为其天女喂马!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他如何甘心,简直恨欲狂.
“连父亲为我亲自铸就的神魂之兵,也不见了,现在的我,和一个废人有何区别.”
楚凡不禁绝望.
虽然诸多功法和秘术他都记着在.
但那…可是要配合着血脉体质来修炼的.
所以说,他现在除了.……喂马,什么都做不到!“不对,我还有机会,我只要接触到天皇山的生灵,就能证明我的身份,揭穿如今的那个冒牌货!”
楚凡眼中不由浮现浓浓的狠戾来.
他本身可不是什么好招惹的货色.
而且在他看来,导致这一切的缘故,完全在那个冒牌货身上.
要不然谁会好端端地害他一身红色长裙的尹湄端坐在前方的马车之中,有些困扰地揉着眉心.
听着跟在马车后面的丫鬟,在呵斥她的喂马小斯,她着实也有点无奈.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平日里看起来挺机灵的小斯,现在却连个马也喂不好.
甚至还说出一些古怪的胡话来.
要不是路途遥远的缘故,怕路上马儿挨饿,她也不会将其一并带上了.
当初见其可怜,尹湄心生恻隐之心,便将其收留.
而且,她担心其遭人嘲弄嫌弃,便安排给他喂马一事,甚至传其简单的修炼之法.
这些年来,虽然对其眼熟,但老实说尹湄连他的名字都未曾记住,只知道叫什么凡.
这并不是她无情记不住,而是觉得这种事情,没有记住的必要.
她动恻隐之心,也只是一时.……之念,当时如果换个人,也会这样.
“前方的山脉疆域过了,就到长生顾家的地盘了.”
“就能见到主人了.”
尹湄眼眸微弯,面容上不由露出期待和喜悦来,九根蓬松雪白的狐尾,也在身后,轻轻招摇起来.
“楚凡,你又把小白要吃的灵草弄混了,是不是最近白日梦做太多了,脑袋昏了,还什么天皇山,你脑袋是被驴踢了吗”
“天皇山可是你能随意说的地方”
这时,身后再次传来小丫鬟训斥的声音,这让尹湄不由一笑,觉得此事很有趣.
她的小斯竟然做梦梦到自己成为了天皇山的那位万族共尊存在的子嗣.
“到时候可以说给主人听听.……”
尹湄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天皇山对于..太古各族来说,的确具备不同寻常的意义.
但凡是太古万族的生灵,都会知道赢天皇的存在.
赢天这二字,就足以看出其无敌气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