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夫人还是第一次来蓝惜的院子,从院门到屋子这一路,院里丫鬟仆人不多,但个个都很精神,花花草草修剪的也精致,屋里的摆件,件件都是不可多得的精品,家具都是用价值万金的沉香木制成,坐在这里鼻间若隐若无的闻着独有的木质香气。
这些东西都是当年蓝惜嫁入将军府的陪嫁,看着这些东西楚老夫人的心中多出了几分算计。
楚老夫人不客气的坐在主位,居高临下的看着蓝惜:“你也知道,以你的身份是万万不可能嫁入将军府的,现如今你又执意要和离,为此不惜把府里搞的鸡犬不宁,你可知道,今日韩夫人可是连国公府的门都没让进。”
“母亲说笑了,国公府是什么地方,岂能是我一个小小的商贾之女能够评价的,母亲今日来告诉我这个,还是想让我亲自去国公府一趟?”
看到楚老夫人划过屋子里那些摆件家具,不经意流露出来的贪婪,蓝惜心里了然,楚老夫人是一个死要面子的人,表面和蔼里子里一样市侩贪财。
黄金手饰铺闹出了这么几件事出来,想要把屁股擦干净,不出点血怎么行,府里的铺子亏空的厉害,加上楚老夫人的寿辰快要到了,为了面子楚老夫人和韩丝柔一定会使劲打肿脸充胖子。
这下好了机会来了,面对蓝惜这样一只鲜美的肥羊如果不狠狠的薅一把羊毛,那她就不是楚老夫人了。
“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应当有数,你若是愿意留下你的嫁妆,和离这件事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站在蓝惜身后的侍墨瘪了瘪嘴,楚老夫人不是最看不起的就是商人么,这会儿居然提出这种不要脸的要求。
主子的陪嫁有一座铁矿,三十多家铺子,利润颇丰,这么些年要是光凭府上那几个铺子,维持将军府日常开销都够呛,没有主子贴补家用,楚老夫人怎么可能过的那么风光,看看楚老夫人身边的几个丫鬟,穿的布料都快赶上主子了。
看到蓝惜半天不说话,楚老夫人露出一丝得意之色,和离就要舍下财产,反之,她会让蓝惜继续掌家,还会让蓝惜给柔儿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日后梧桐肚子里的也一样。
“怎么,舍不得了?果然还是那句老话,商人重利轻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