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大师的话让宛麒麟心里惊讶万分,八年前的这半局残局知道的人不少,太后所执白子劣势明显,京城中有不少棋艺大家都复盘过这一局棋,结果都是白子毫无回天之力。
这次太后来大慈寺与了然大师下完残局,居然以和棋结束,结果实在难以让人相信。
“了然大师,八年没见,你还是老样子,棋局如人,心境变了棋路自然也会跟着变,绝处逢生,希望虽然渺茫,但也不是不可能,全看执棋者如何看待这盘棋。”蓝惜敛去了身上的气势,“最近诸事繁多,跟大师下完这盘棋,让我悟到了不少东西,谢大师。”
蓝惜给了然大师行了个礼,了然大师出声道:“太后,请留步。”
“大师还有何指教?”蓝惜疑惑的回头。
了然大师微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老衲本方外之人,不愿看到太后再入苦海,若有一日太后真要搅动这天地,还请三思而后行。”
蓝惜莞尔一笑,“大师,这个问题八年前你我不是讨论过了么?本宫信佛也不信佛,若是这天地之间无本宫容身之地,本宫为何还要继续束手束脚。”
“就如这棋局,要么撒下天罗地网把对手死死困住,牢牢禁锢,要么努力挣脱牢笼险中求胜,另起一番天地。”
“本宫有前进一分的勇气,亦有退后一步的从容,怕的就是有人看不破。”蓝惜说完朝着宛麒麟藏身之处看了一眼,“宛大人,棋局结束你还不现身?”
“太后,了然大师,老夫只是远远观棋,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宛麒麟从藏身之处出来,了然大师没有搭话,朝二人施了个礼快步离开。
“不知宛大人可知,合则双赢,分则两败俱伤的道理?”蓝惜拂了拂衣袖施施然坐下。
宛麒麟坐在太后对面,左手拿起一颗棋子在指尖把玩,“老夫不知太后所指。”
蓝惜把手隐藏在袖子下面,手里紧紧握着一把匕首,“开门见山的说吧,宛府暗卫追踪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换句话说,谁要夺大丰皇帝之位?如果你还是要装糊涂,那好我再换个问法,那个女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