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喜捏着鼻子推到蓝惜床头,“小野种,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滚开,你才是野种。”蓝宁远扑倒蓝惜身上,“娘,我今天费了好多的力气抓到只老鼠,烤了给你吃,娘,你快醒醒醒醒,有肉吃了,吃了肉你的病就好了!”
翠喜发出一声夸张的嚎叫,上前一手拎着蓝宁远的衣领,一手抢过蓝宁远手上的树枝,“啊……你这个小野种,小混蛋……快拿出去扔了扔了……老鼠肉人能吃吗?你娘都要死了,能吃也吃不了!”
“你说谁是小野种?谁要死了?”
翠喜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手臂一阵阵的麻,而后是钻心刺骨的疼,蓝惜瘦的跟鸡爪子似的手钳住翠喜手臂上的麻穴,声音嘶哑的开口。
蓝宁远趁机抢下被夺走的耗子肉,“不准欺负我娘,不准欺负我娘……”
翠喜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摆脱蓝惜的钳制,恶狠狠的看向蓝惜,“好啊,你们一个野种一个讨饭的,竟然敢这样对我?我这就去向夫人禀报。”
蓝宁远献宝似的把老鼠肉递到蓝惜嘴边,“娘,吃肉,我偷听到张郎中说你身体太弱,要吃东西补补。”
蓝惜看着蓝宁远那张花的不像话的脸,和一身脏兮兮的衣服,还有那双带着渴望乌溜溜的大眼睛,瞬间,一滴眼泪就掉了下来。
蓝惜摸了摸蓝宁远的头,“娘现在不饿,麻烦宁远给娘倒杯水好吗。”
“好的,娘亲。”蓝宁远小心翼翼倒了杯水给蓝惜端了过来,接过缺口破杯,蓝惜把水一饮而尽。
冰凉的水滑过烧的要冒烟的喉咙,蓝惜顿时感觉好了许多,“宁远,出去找个地方把肉藏起来,然后就在外面待着别进来,也不要被人发现,等一会儿,等翠喜她们走了你在进来,好吗?”
“好,我知道了,娘。”蓝宁远乖巧的点点头,迈着小短腿出去,临走还不忘带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