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惜打开瓷瓶闻了闻药香,直接扔了一颗进嘴里,“医术果然有两下子,比起那些庸医要好的多。”
“胆子不小嘛,就不怕我下毒?”绿萼说的煞有其事,表情稳定的让人不由起疑,蓝惜把瓷瓶放袖子里,幽幽开口:
““好不容易”才把我请来,就这样简简单单的让我死了岂不可惜?有句老话你可不要忘了,请神容易送神难,我保证,在你不管用什么方法弄死我之前,你都会比我先走一步。”
“我不相信。”绿萼坚定的开口。
这个人到现在干的最蠢的一件事,就是放自己儿子出去......接下来......呵呵......
“你现在可以摸摸你身上淬了毒的银针,搞不好我儿子现在正用银针戏弄一,二,三,四,要是毒发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救……”
“什么?”绿萼立刻摸了摸右腰带熟悉的地方,哪儿还有装着银针的方袋?接着,绿萼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的肥肉也跟着抖了抖,龙卷风似的出了门,付出了踩坏几块木板的代价,跑到楼下一,二,三,四所在的房间,一脚踢开房门……
桌上,放着四个茶杯,三盘子点心,桌面和地上撒有白色的粉末,平时孔武有力的一,二,三,四,这会儿嘴唇肿的不大好看,跟瘪了气的气球似得摊在地上,不停的挠痒痒,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只能发出咯咯咯咯的单音。
蓝宁远离这几人远远的,靠在墙角捂着嘴狂笑。
绿萼快步走到一,二,三,四面前,查看了一下几人的情况,顿时松了一口气,“是加了料的痒痒粉,没中银针毒……”
“绿阿姨,这几位叔叔中了普通的蛇蚁毒虫和毒蜘蛛的粉啦,我和娘亲住的院子里这些东西很多,找这些东西很方便,娘亲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如果你真要害我和娘亲,我就用你身上的银针了。”
蓝宁远脆生脆气的解释,绿萼听了一噎,好吧,她滑跪了行不行,这两母子配合的简直天衣无缝,算天算地,终还是棋差一招。
放小屁孩出来,本想着用蓝宁远小小的威胁一下蓝惜,没想到放出个小恶魔,最后捉鹰不成,反被鹰啄了眼睛。
玛蛋!这操蛋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