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雪梅被两位嫂嫂这么一闹,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丁太太气的上气不接下气喘了起来,一边喘气一边死死盯着蓝惜那张云淡风轻的脸。
这才开了个头,好戏还没上演呢就气成这样,待会儿上正餐的时候丁家人又该怎么办?
得了便宜还想卖乖,当婊/子的还想立牌坊,又当又立第一家,当她是软柿子随便捏扁搓圆?
“母亲,是我错了,我不该只想着蓝惜好歹也是蓝家人,可怜她身边也没有什么亲人,才去了中草堂。”蓝雪梅垂眼抹着泪,那模样说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丁老太太听蓝雪梅把一切都揽在自己头上,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平日里她的教导还是有用的。
“听说蓝家的这位表小姐,可是未婚先生子,未嫁就被夫家休了两次的人,我说,三弟弟媳妇,你还这么为她着想,可人家根本不领情呢。”曾氏说完捂着帕子笑了笑。
“这样不守妇道的人,但凡有点自知之明不应该自裁?听说人家生的儿子都五岁了。”李氏和曾氏一唱一合,配合默契。
蓝惜冷眼看着丁老太太沉默,蓝雪梅独自落泪,丁巧兮欲言又止的模样,实在是忍不住笑出声。
“你笑什么?”
“你还有脸笑?难道我们都说错了?”曾氏和李氏一脸鄙夷的看向蓝惜,同时发问。
“两位丁夫人说的没错,不过么,比起我的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往事,我想二位更感兴趣的是,我为何到了京城,你们口中三弟弟的又是为何发的家。”蓝惜温和的开口。
对蓝家这位表小姐的态度,曾氏还是比较满意的,开口问,“这里面有什么隐情?”
这下沉默的丁老太太坐不住了,一脸愤怒,“住嘴,休得在这里颠倒黑白,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