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一道清丽的女音响起,“蔡大人,这篇生财有大道,你确定真的是丰綦所写?”
“蔡霈渊怒目以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神童就是神童,六七岁的年龄就能做出如此惊艳的文章,不但清楚如何理财,更知道何为大道,何为谋国之计,孙院长,宁远的确比不过京城神童。”
“娘亲,比文采我自然是比不过神童,我这个年龄就只知道吃喝玩乐,所写的都是娘亲带着我四处游玩,吃到过的美味佳肴。”
“不义之财不能取的道理我也懂,就是不太懂什么是谋国之计,什么是权益之术。”
丰綦不服气,站起来反驳道:“蓝宁远,你自己读书少就读书少,我来给你解释什么是谋国之计,谋划商量国事,必须要选拔能人,要通过长期考验,选出值得信赖,经历多,成熟稳重之人。”
“哇,丰綦,你好厉害,跟我一般大,就知道什么是谋划商量国事,什么是经历多成熟稳重之人,可这两样,你真的懂吗?”蓝宁远一脸好奇的看着丰綦,“如果懂,你也可以做宰相了?”
“黄口小儿,休得胡言。”丰大人大声呵斥道。
“我没有胡言。”蓝宁远一脸委屈的看向孙院长,“我写的文章,都我是自己亲身经历过的。”
“住嘴,此等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小儿,怕是将来也难成大器。”丰大人拂袖道。
蓝惜站起来冷笑一声,“丰大人此言差矣,稚子不正是吃喝玩乐的年纪么?难道小小年纪能背诵,默写出几篇八股文就了不起了?如果真是这样,打搅了,这试不考也罢。”
“有你这种当娘的,想必也教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