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敢。”蓝宁远顿时小脸通红,“反正你们两个都是我的手下败将。”
蔡闾简见丰綦激将法奏效,赶紧火上浇油,“既然敢,那就来啊。”
“来就来。”蓝宁远狠狠的咬了咬牙,“既然是加试,不如来点彩头,你们两个若是再输给了我,就一人答应我三个条件。”
“丰綦,不可。”
“蔡霈渊,不可。”
蓝宁远的小把戏怎么逃得过两只老狐狸的眼睛,丰大人和蔡霈渊同时出声阻止。
可还是晚了一步,丰綦和蔡闾简见刚才蓝宁远那副嘴硬的神色,根本想不到其他,迫不及待同意了蓝宁远的条件,这下,讲堂上的气氛尴尬了。
孙子答应了人家的条件,做长辈的却反对,换做是其它地方到还好,这里可是祁山书院讲堂,太子也在场,强行让丰綦和蔡闾简反悔,于情于理都不合。
接下来,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最有发言权的蓝惜,蓝惜跟个没事人一样坐在那里,不闻不问,把丰大人与蔡霈渊气的够呛。
关键时刻,阮老丞相与阮老夫人两个人也拎的清,桑桑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两个清楚的很,她的孩子,教养出来的孩子怎么会差。
三皇子还想继续看戏,不负众望,在一旁煽风点火,“虽然都是稚子,但也要懂得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的这个道理,孙院长,我看,不如就让祁山书院教授数术的夫子,随便出几道题就好了。”
“子淼,你去请霍夫子来一堂。”
“是,院长。”
不一会儿,霍夫子腋下夹着一卷草稿纸走进讲堂,霍夫子如果撂到现在,绝对是搞“学术”研究的典型,头发凌乱,胡子拉碴,眼睛周围还有很严重的黑眼圈。
“就是你们三个要加试?”霍夫子问。
“是。”丰綦大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