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年龄大了,眼神不好,记忆下降,我劝你还是早些辞官回家颐养天年,省的在这教书育人的讲堂丢人现眼,你若动我儿子一根汗毛试试,看看我会不会把你们蔡家给拆了。”
“你……”
从头到尾默然坐在椅子上的蔡瑶起身,挡在蔡霈渊面前,“蓝家表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辞。”
“你是谁?讲堂之上何时轮到你说话?”蓝惜扫了一眼蔡瑶,“我看这位小姐,面若桃花,牟晗春水,来讲堂怕是并非为入学考试而来,是来会情郎的吧,只可惜,你的意中人并没有出现,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戳中了肺管子的蔡瑶,紧了紧手中的帕子,“你之所以见不到你的情郎,那是因为阮辰炀答应过我,从此以后都不会出现在我面前。”
“如果不信,今日太子恰巧也在这里,你可以问问太子,我说的是否是真?”
蓝惜说出这句话,不仅狠狠扇了蔡瑶的脸,蔡家人的脸,同时也断了蔡瑶的心思与阮家人的心思。
自然,也要把三皇子拖下水,三皇子如今贵为太子,“勤为政务”没有错,科举改革更没有错,错就错在把她儿子拉了进来。
好啊,那现在你就刚好当个见证人,断了这些人的退路。
如果在场的硬要是与她争个鱼死网破,她也不介意把这讲堂闹的天翻地覆。
这女人,还真是不放过一丝一毫报复的机会,三皇子暗自腹诽了一句,难怪大冰块搞不定这个女人,只能私下搞点小动作,玛德,夫刚合在?
京城男人的脸,都快要被大冰块给丢光了!最后还得让他出面,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丰綦,蔡闾简,我刚刚就说了,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道理对任何人来讲,都是一样的,出尔反尔,非君子所为,这么浅显的道理教你们二人的夫子不懂,难道大家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