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干啥呢?真想被削?”鸡哥一把把牧野拉回椅子上,“你就是传说中的凤凰男吧,瞧瞧你这副德性,老子都看不下去了,软脚虾!又怂又没用的东西!”
......
“喂我说你可真行,又是搞摄像头,又是扬言拿刀捅人,还要麻烦我来派出所接人,真神经了?我容易么,退了飞巴黎的飞机票来的......”
车上,张淼淼看着蓝惜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开始碎碎念,现在蓝惜总算有点明白,委托者为什么会拒绝张淼淼了,这货就是个话唠。
“你说你现在是不是有病,一三五偶尔发作,二四六间歇性发作,星期天全天发作?”
蓝惜掏了掏耳朵,突然觉得让张淼淼来接自己,简直失策,还不如麻烦杨叔跑一趟。
到了老城区,蓝惜就让张淼淼把车停了下来,拉开车门走了下去,“喂,你干啥去?”张淼淼问。
“催租。”
“喂,不是。”张淼淼赶紧把车靠路边停好,打开车门也跟了上去。
昨天晚上到现在,他怎么觉得脑袋瓜比浆糊还浆糊?女人,虽然膨胀了还是女人,出了那么多烦心事,心理肯定扭曲的不行,他还真怕蓝惜又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
张淼淼几步撵上去,与蓝惜并肩而行,两个人慢悠悠的像是在老城区闲逛。
路上,遇到几个熟悉租客,看到蓝惜身边跟着一个帅哥,眼神都直了,一想到下午在小炒店门口发生的一堆的事情,心里就是再好奇,也不敢多嘴,跟蓝惜打了招呼赶紧退一边去。
逛到一间糖果铺门口,年逾四十的干瘦老板笑眯眯的给蓝惜打招呼,“包租婆,来收租啊,宽限几天呗!”
蓝惜站在店门外叉着腰,“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不给,我放火烧你铺子。”
老板赶紧拱拱手,像缩头乌龟一样缩了回去。
“喂,这家店面装修的不错,跑腿的在店门外等着好几个,其中有两个还是婚包,你是不是傻,这人像是没钱交租的吗?”张淼淼不懂蓝惜到底是怎么想的,那么明显的问题都看不出来。
“糖果老板的老婆和他爹,上个月被人给诈/骗了不少钱,光是催货款的,就来了好几茬。”蓝惜翻了一个白眼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