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姐,你谁啊?牧野从小没了父母,更没有兄弟姐妹,是砀山孤儿院长大的。”蓝惜开口问。
“媳妇,你莫要这样说,这死小子就脑子进水了。”牧野他妈赶紧解释。
“谁是你媳妇?你可别乱认亲,再说,牧野被我净身出户了。”
“啥?净身出户?两口子的事用得着闹这么大,牧野就是再不对,你也不能这样对他。”牧野他妈急了,蓝惜这么说,那牧野一分钱都拿不到了,这怎么行,今天就是咬也要咬几口肉下来。
“唉,你们几个。”蓝惜用手指了指刚才那几个摄像师。
“包租婆,你想干啥?”那几个摄像师愣了愣,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们也不想为了赚点钱,惹一身骚,刚才就想走,可,狗不让啊,只要他们的腿一动,那狗就跟成了精似得,背上的狗毛竖起,随时准备扑倒他们。
“你的摄像机里有内存卡么?”蓝惜笑眯眯的问。
“你啥意思?”几个摄像师脸色一变。
“我就是好奇,扛那么重的摄像机倒下去,骨头没裂?屁股没肿吗?而且你们几个的摄像机也太好玩了,落在你们的胸口上还弹了几下,你们刚才表演的是当代胸口碎大石?”
蓝惜拿出了手机把刚才录像的视频,用慢速放了出来。
“哎哟我去,还真是,我说牧野啊,你找的什么团队?这么不专业,感情刚才在这儿录了半天,屁都没录没下来。”
“能录下来才怪了,我去,不行了,我笑的肚子疼。”
围观的租客大笑不止,“老话说得好,恶人自有恶人欺,姓牧的这一大家子活该被骗。”
“这他么都是上那儿,找的骗子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