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跪的到挺快,蓝惜深沉的看了一眼李捕头和张捕头,这二人虽然是基层执法人员,办起事来还算脑子灵活,分的清楚孰轻孰重。
再看看刘氏与其他人的反应,皆是心里松了一口气,涩!大家都认为这件事推个顶锅的出来,和和稀泥就算完事了?
“二位捕头,不知道构陷县主,会是什么样一个罪名?”蓝惜问。
“回县主,奴才若构陷主人按律当斩,若是构陷官员以及县主这样有封号的贵人,当受车裂或刮刑。”李捕头回答道。
“车裂,刮刑?”蓝惜玩味的重复了一遍,刘氏等人听到这里,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抖,在场的都是妇人,车裂和刮刑这四个字,听听就心跳加速。
早就吓的脸色白了的巧儿,跪着走到蓝惜面前,不停的磕头,“县主饶命啊,县主饶命啊......”
“县主,巧儿是府里家生子,伶俐聪慧,这次是她糊涂......”
“刘氏,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给构陷本县主的丫鬟求情?”蓝惜厉声开口,刘氏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比之前更加难看,结结巴巴道:“县主,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让一个小丫头,受这种恐怖的罪行,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是不是太残忍?我的话还没问完呢?就残忍了?”蓝惜看着李捕头和张捕头,“二位捕头,看你们的年龄,应该是办案多年非常有经验的捕头了。”
“一个小小的丫鬟,竟然有胆量构陷县主?这件事逻辑不通,与常理不符,还请二位捕头细细查询,揪出幕后主使。”
“若说这巧儿与我有深仇大恨倒也不至于,毕竟我下嫁到余府不过半年,这半年我可是连这个院子都没出过,巧儿心怀怨恨,恨得也不应该是我,应该恨结婚那日到现在,都没踏进过我院子半步,我名义上的夫君余无用。”
“嗯,还有站在这里的晴表妹,毕竟巧儿从小就在余无用身边侍候着,晴表妹现在虽然还没有名分,但在我大婚之前,就滚上了余无用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