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当然,老奴不才,但也知道什么是忠于职守。”
“那样就最好。”叶文羽意味深长的看了顺公公一眼,“永远都不要忘了自己的本分,才能活的好活的长久。”
“是,老奴记下了。”
叶文羽点点头上了马车,直到马车驶远,顺公公才抬起头,走到自己那辆小的可怜的马车上坐好,叶文羽那里是在提醒他,明明是威胁他到了平阳县以后,管住自己的嘴巴和手脚,不要多事。
罢了,能暂时保住一条命就算不错了,顺公公没有撩起车帘最后看一眼,他生活了几十年的皇宫,吩咐车夫即刻上路。
“皇上,御书房还有奏折等你批阅,云贵妃差人传话中午摆了饭,下午,丞相与太傅要与你商议官员空缺之事,远大将军又递了第三道折子……”
“嗯,派人告诉云贵妃朕中午就不去她哪里了,让丞相与太傅马上到御书房。”
城墙上,皇帝见叶文羽羽与顺公公的马车越行越远,这才又回了宫,不是他疑心病重,实则是叶文羽太聪明,让他抓不到一点把柄。
叶文羽高明就高明在,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并不都是完美无缺,处处都有漏洞,一件事若是做得天衣无缝,那才是让人更起疑,反而是有纰漏的地方,才让人觉得事情有可信度,太过完美的东西除了让人赞叹,剩下的就是人为痕迹太重。
如今,熠国被他牢牢的抓在手中,再观察一段时间,如果真没有什么问题,他也就不在追究了,聪明人用武之地很多,杀一个少一个,要用在刀刃上才不浪费。
他倒要看看,没有朝廷的支持,蓝惜如何把平阳县靠着飘香楼和德胜赌馆吃饭的人,收拢到自己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