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叶文羽笑了笑,面前这个女人胆子不小,这两年他在外勘察地形编撰舆图,这女人明面上赚钱,暗地里却在屯私兵。
平阳县城中轻状男丁稀少,有资质的男子全部都被送进了鹞的隐军,剩下的老弱妇孺,每个人都被分配的明明白白,在平阳县各司其职。
最绝的是,利用女红楼的产业链吸引邻国商人目光的同时,非常大胆的把几个大的邻国,所属间谍机构的商会也引来了,并且好巧不巧的在第一时间,就让这些商会交了“管理费”,在平阳县开起了店铺。
比如,现在,皇帝刚进去的丰谷粮铺,以及,之前进去过的铁器铺,糕点铺以及印刷铺,都是邻国间谍机构探子联络的地方,就连轻歌曼舞,美人环绕的清乐坊,都被蓝惜布置的像一个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铁桶。
豪不夸张的说在清乐坊,只要蓝惜动动手指,指谁杀谁,或者干脆把里面的人全部杀了,不过是短短几息之间的事情,就连他在这里待了半月之久,依然没有参透这里的机关布置,皇帝若是进了清乐坊,叶文羽相信,他和他身边的狼卫绝对有来无回。
“你就这么笃定皇帝不敢进清乐坊?就不怕皇帝出其不意,出了平阳县,直接派兵踏平这里?”叶文羽问。
“小小的平阳县,随便一支军队都能踏平,谁若想来谁来,可这后果谁都估算不出。”蓝惜从容的看着还在慢悠悠逛街的皇帝。
她的平阳县,现在可没有两年前那么单纯,各国上不得台面的铺子都在繁华的街道上,若是平阳出事,她出事,不肖半日,所有人都会知道熠国皇帝干了些什么。
明面上,皇帝把封地给了平阳县主,见到平阳如今的繁华又反悔了,两人协商无果,皇帝干脆出兵踏平了平阳,暗地里,皇帝可是把临国都得罪了遍,好不容易在熠国撒下的种子,就这样被熠国皇帝一锅给端了,你说临国的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人,背地里会不会干点什么事出来?
不用出兵攻打熠国,只需在看不见的地方,联手打击风雨雷电四人及其手下,就够皇帝吃一壶的了,这些麻烦,比起一个小小的平阳县,皇帝自然分得清楚孰轻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