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小子,要不怎么大家都叫你范蠢蠢?”易之白跑到窗户前点了一支烟,“结果匹配?”
“昂,没错匹配啊,这谁的dna,那儿搞到的?谁的?”
范春属于体质不及格,记忆力超强的技术性人才,尤其是他自创的那手灵魂画法,简直吊打各大美院毕业的学生,倒不是他绘画的技术有多么好,但从范春能从模糊的视频,受害人的口述,以及案卷资料,就能准确的绘画犯罪嫌疑人的容貌。
画上的那张脸,准确的描绘出犯罪嫌疑人的面部特征,相似度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让人见了过目难忘,就是这小子属于一根肠子通菊花的腔肠动物,情商比较堪忧,所以才得了个高大上的外号,范蠢蠢,当初范春还是占用了特殊人才的名额,才得以留在刑警队。
“范春,这件事是一级机密,你对谁都不能说包括妻儿老小,照片呢?”易之白问。
范春听易之白这样说,估计这又是一件大案,连忙点头表示绝对不会外传,“两张照片是同一个人,脸上的骨像么,应该是整过的,手术的力度比微调大换头小。”
“整点人话。”
“人话就是,给她做整容手术的医生技术不但好,还是绝对的顶流,下刀下的非常自然,面部轮廓和线条非常柔和,几乎看不出是动过的,哎,易队,这人到底是谁啊?与云麓公路无名氏的那件案子,有关联?”
“闭上你的嘴巴叫上小张,跟我出去一趟。”
“是,易队。”范春直了直身体,屁颠屁颠的叫小张去了。
搞完事,易之白带着范春和小张出现在蓝惜面前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了,范春和小张见到优雅坐在靠窗位置的蓝惜,嗷嗷嗷的“扑”了过去。
小张:“师姐……”
范蠢蠢:“蓝奶奶......”
蓝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