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如果你换成是我,从小就被蓝文德和薛霓两个人害得家破人亡,你只能去翻垃圾堆里生霉发臭的食物,到下水道抓恶心的老鼠果腹,你恐怕就不会这么想了。”
“你姓余,余长治是你父亲对不对?”薛霓突然开口问。
蓝文德想起,二十多年前,他与薛霓两个人的感情逐渐升温的那段时间,有一天薛霓突然跑来向他哭诉,她的老师余长治竟然对她动手动脚。
蓝文德当场就怒了,让手下直接到薛霓的学校,当着校长的面把余长治,狠狠的教训的一顿,这件事在当时搞的不算小,轰动了一段时间,后来他记不得余长治是被学校开除,还是怎么样了,薛霓没有再提这件事,慢慢的他也忘了。
“蓝董事长,我还以为你贵人多忘事,你可知当年我父亲被你的人打了一顿之后,接着就失去了工作没过多久就死了,我母亲因为这件事与我父亲离婚,一年不到也跟着我父亲去了。”
“我母亲临终前告诉我,父亲是被冤枉的,当年,薛霓这个贱人除了勾引你还勾引我父亲,被我父亲拒绝怕我父亲把她的丑事说出去,才对你说了那番话,蓝董事长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薛霓说到这儿嘲讽的笑了两声,“那是因为薛霓,患有很严重的sexaddi。”
“这个病,相信蓝大小姐心里非常清楚是怎么回事,所以,薛霓对她亲生女儿做出什么事出来,我都不吃惊,也正是因为这个,我才能顺利说服薛霓,让我替代当时已经瘫痪在床,奄奄一息的薛姿。”
“当然薛霓也没有让我失望,亲自杀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说来也可笑,蓝董事长心中的白月光,居然是这样一个女人,举头三尺有神明,终于报应到自己头上了。”
蓝文德听了薛姿的解释,又羞又怒,脑子里乱哄哄的,多年发生过的一件小事,怎么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薛姿,你这个贱人,贱人,你骗我,你骗我,你骗我亲手杀了我女儿,现在又为了保命把什么都说出来,你这个不得好死的贱人……”
薛霓被薛姿一语道破了,深埋在心底最大的秘密,当即发狂疯狗般大叫了起来,力气之大差点从保安手中挣脱出来,蓝惜看了一眼刘云,刘云会意立马堵上了薛霓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