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那天在凤翔宫,跟她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爹难道真知道这事儿?
皇上是早上的时候才听花公公说起这事儿的,贵妃娘娘知道这事儿还说的通,可是她爹为什么也知道边境的事?
这几天冯嫔也算是瞧明白了,没有贵妃娘娘发话,她在后宫根本就是被人孤立的,若是三妃那几个贱人,又像上次那样把盛南彻勾引的团团转,她更别想完成系统给她的任务。
冯嫔越想心里就越害怕,加上身体里的系统随时随地,都在催促她完成任务,没有别的办法可用了,冯嫔咬了咬牙,花重金让宫里的一个太监,给她爹礼部尚书冯大人带了信回去,冯大人回信,明日下了早朝会去见冯嫔一面。
“狗带,一切都准备好了么?”蓝惜懒洋洋的开口问。
“放心吧主人,都准备好了。”
“嗯。”蓝惜把秋菊插满了花瓶,满意的拍了拍手,“苏苏,把花拿进去。”
“是,娘娘。”
…….
与此同时。
御书房里,盛南彻直接把案上的镇纸,砸在前来汇报的飞鹰营的人额头上,“飞鹰营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朕养了你们这么多年,养出来一群废物!”
“陛下,属下有罪,请陛下恕罪。”那人任由温热的血流出,又顺着脸滴落在地,不敢擦拭更不敢抬头动一下。
“说,于哲到底是怎么不见的?”
“回陛下,在打马驿站我们的人突然遭到刺客的围攻,对方人数太多摸不清是什么路子,于公子好像是被人下了药,提剑迎敌没几招就倒在了地上,小人的确不清楚,于公子到底是被那一方人马给带走了。”
“什么?打马驿站出现了两波人?”盛南彻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案上,“这么说,两伙人都是来劫走于哲的?”
“应该……应该是……”
“一群蠢货,什么叫应该是?”盛南彻忍无可忍一脚踢在那人的胸口,“你别告诉我,只有你一人进了京城。”
“回陛下,此去漠北大营的人,的确,的确只剩下小人一人,这两伙人的实力很强,我们的人根本不敌,小人是拼了命才突出重围,回到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