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待会儿你负责把院子里那些奴仆送到人牙子和清官院去。”
“是,大人。”
飞鹰说完从袖子里掏出来一个竹筒,递到蓝惜手上。
“嗯,你先下去吧。”
“是。”
飞鹰退了下去,领着院子里的一众奴仆出了枣花院。
此刻。
与枣花院遥遥相对的殺鱼院,对,你没有看错就是这个名字,风不惜懒洋洋的躺在堪比双人大床的软塌上。
明明姿态慵懒,却无形中透着让人极度不舒服冰冷的气息。
“禀大人,我们的人晚到了一步,扑了个空。”
风不惜起身端起装葡萄的盘子,扯下一颗扔进嘴里,“是么?”
“追踪的人,最后也失去的对方的踪影。”禀报那人跪在地上冷汗涔涔,身体颤抖不止。
西厂好不容易策反了东厂的一条走狗,找到蓝相暗藏机密账簿的地方,可是没想到,却被东厂的人抢先一步,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部署的,东厂的人拿到账簿,人就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就差那么一点点,只要拿到那本账簿,蓝相一党就可一网打尽。
“继续去找。”
“是,是,属下这就去。”那人连滚带爬的退出了殺鱼院。
风不惜连葡萄带盘子捏碎了扔地上,西厂蓝大人,他名义上的妻子,这次他是真的小瞧了她,不过,他更喜欢的是这种猫抓老鼠的游戏,过程经历的越久,等到真相大白那天,才会更痛。
她以为她真的是皇帝身边的红人,到头来,还不是一条随时可以丢弃的死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