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雕鸮与蓝惜对视了几分钟,然后收起了翅膀蹲在蓝惜软塌上,懒洋洋的倒在蓝惜腿上闭眼瞌睡......
蓝惜:......
“主人,这扁毛赖上你了?”
狗带醋意横生气的哇哇直叫,一肚子的苦水还没有吐槽完,鹏飞抱着一盒子的金票走了进来,见到靠在蓝惜腿上睡觉的雕鸮,话都还没问出口,刚才还在懒洋洋睡觉的雕鸮,朝着鹏飞飞了过去,大翅膀扇的鹏飞眼花缭乱。
利爪把鹏飞脑袋上头发打理成杀马特,看的狗带大笑不止。
“蓝大人,蓝大人救命,救命。”如果有可能鹏飞真的想抱头鼠窜,立马离开枣花院,头上这位雕大爷,他真的是惹不起,又躲不起。
真他娘的,越混越差也就算了,现在连个扁毛都能欺负他.....
“傻鸟,回来!”
蓝惜喊了一声又拍了拍软塌,猫头鹰转过大脑袋看了蓝惜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咕--咚--的叫声,收起翅膀继续在蓝惜腿上躺尸......
“蓝大人,这,这这.....这这这......”
鹏飞语无伦次看了一眼蓝惜,又看了一眼躺尸的雕大爷,这货,怎么这么听话?被人叫傻鸟也应?
“这什么这,舌头捋直了再说话,若是傻鸟真要伤你,你的天灵盖早没了。”
行,都是大爷,他都惹不起行吗?鹏飞不敢乱放屁只敢暗搓搓的吐槽一句,把手上的盒子递给蓝惜,“蓝大人,四十万金票你点点。”
蓝惜摸了摸雕鸮毛茸茸的脑袋,“不用,风不惜这点信用还是有的,鹏飞,这傻鸟什么来历?”
“嗨,蓝大人,这傻,雕大爷是风大人的信使,我来之前才刚帮它顺了毛,没想到转眼就跑到了大人的枣花院。”
“傻鸟带回来的是落越城的消息,还是原阳城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