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袁掌柜,无忧公子现在还建在吧。”
委托者的剧情里倒是有这茬,外人很少有人知晓,但侯府的人个个都清楚,江湖山人称无忧公子的那个人,不正是老侯爷的大儿子的儿子,她的大孙子,阐鉴么。
“对啊,无忧公子还是老夫人的小辈。”袁掌柜本来想说,无忧公子不就是你老人家的孙儿么,但,见到蓝惜这副年轻娇弱的面孔,瞬间这称呼就从孙儿变成小辈了。
“我的意思是,不止是无忧公子,十方书铺刊印的话本,允许把活人编排进去的么?不管是抹黑还是......夸赞......”
大雍公子谁啊?他怎么知道阐鉴小时候的趣事?还有什么江湖秘辛?古代没有名誉权一说,但被人就这么写进话本,大肆流传,正面的倒好,若是被有心之人抹黑,后果可大可小。
“没有没有没有。”袁掌柜连连摆手,“老夫人初涉这一行,有所不知,大雍不止是无忧公子,还有好几位公子都被人写进了话本。”
“像这种有活的,参照物的话本,销量一直很好,小的也绝对不是为了销量,赚黑心钱的黑心掌柜,但凡有涉及此类的话本,都必须要直接或者间接的得到当事人的允诺,否则十方书铺是不会刊印的。”
原来如此,袁掌柜是个通透人,难怪能把一个书铺开成这么大个阵仗,蓝惜一边暗暗点头,一边伸手拿了一颗小香酥扔进嘴里,心里对袁掌柜的通透更加满意了。
这小香酥就是古代版的鸡米花啊,入口香酥脆滑,蓝惜有些好奇,袁掌柜是怎么看出来委托者想吃肉的?
等蓝惜吃的差不多了,袁掌柜替蓝惜续了一杯茶:“老夫人,你那个郎心似铁的稿子......”
“嗯,袁掌柜,今天我来就是来跟你说这事儿的。”蓝惜叹了一口气,“侯府的事情多,我恐怕以后都没时间写了......”
“啊,不是吧,老夫人,畅销话本啊,就这么放弃了实在可惜。”
袁掌柜一脸难色,一半是可惜,一半是十方书铺自连载话本以来,就没有出现过断了后面的,如果是其他写话本的人还好,这位可是侯府的老夫人,他可不敢出言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