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书一惊,赶紧推门进去。
只见宋寒水不知何时从床上滚了下来,正坐在地上发着呆,似乎对眼下的情况不太明白。
他的呼吸急促,脸上还带着潮-红之色。
顾念书马上上前一步,将他扶起来,关心的问道:“怎么会掉下床?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烧还没有退?半夏给你的那个药不管用吗?”
宋寒水这才像是骤然惊醒,茫然的看了顾念书一眼,又看看这个房间。
然后他的脸上浮现出怅惘之色,推开顾念书的手,自己重新爬回床上,用被子将头蒙住,闷声闷气的说:“你出去吧,我接着睡!”
“你真的没事吗,我看你的脸刚才好红呀,呼吸也很急!要不我叫半夏再过来看看!”
“出去!”男人眼简意赅地重复。
顾念书自顾自的叨叨着:“寒水,书白念她要去相亲了,这事你知道吗?”
“你说像她这样的男人婆谁能瞧得上呀?”
“她要是去相亲,人家肯定也不喜欢!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我刚才没来得及问她相亲对象到底是谁,听说也是帝都的,指不定咱们认识呢!”
“要不你回头帮我去问问?我看她今天态度不好,我要再去问她肯定要揍我。”
而且,他也一点不想让让舒白念知道自己还关心这个。
顾念书自顾自的说了一大堆,发现被子里的男人毫无动静。
难道这么快又睡着了?
他颇觉得索然无味,只能从房间里退出来,顺带把门关上。
好奇怪!
寒水睡觉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基本都不翻身,怎么今天会从床上滚下来?
宋寒水平日睡觉的确很乖,不过他今天做了一个梦。
梦见在一处高耸入云的高楼里,他住在300层的大房间里。
窗帘拉开是一整面落地窗,能看到窗外的风景。
然而天空阴沉沉的,像是在焚烧秸秆,太阳隐在这浓浓的烟尘之后,看不到本来的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