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要理论,这时,去上了个厕所的宋寒水回来了。
他走到江半夏身侧站定,目光凉凉的问男人:“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穿着打扮不像是普通的乡下男子,收粮负责人被他那么盯着心里很不舒服。
他翻着白眼:“叫什么关你什么事儿?”
“现在不肯收是你的主意,还是你们大领导的主意?”
“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如果是你的主意,那你就是越俎代庖,你没有这个权利。”宋寒水不急不缓的说,“如果是你领导的主意,你只是个执行者,那我去跟上面反映的时候,就得提到你的领导!”
“交公粮是关系整个县经济的头等大事,今年新上任的领导想必会格外注意,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还下了相关的通知。这个点县政府应该还没下班,你们要是不收,我就把这车粮食拉到县政府去。”
男人掷地有声地说:“看看县领导收不收!”
他这番话可把男人吓了一跳。
上头的确有过指示,就是因为如此,他们今年收粮才更加严格仔细。
要是真的把一车粮食拉到县政府去,那他们粮站丢脸可就丢大了。
男人的目光阴恻恻的,接过会计手中的本子,语气不怀好意的说:“行,你们既然非要今天交那就今天交吧,不过晚上光线不好,你们的粮食要是被判定不合格,可别怪我没有提醒。”
说着他拉开身后的大门。
江半夏上了拖拉机,拖拉机突突突的开进粮站里头的广场。
里面的工作人员都已经准备休息下班,看到个女人开着拖拉机进来不免惊奇。
男人也跟了进来,跟几个同事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
用脚趾头也能想到,肯定是说牛头村这些人的坏话。
叶达额上都是冷汗。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们的粮食可能会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