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半夏马上反驳:“你放屁,天这么黑,你从哪里看得到我脸红!”
“你送个板栗饼送了二十分钟,在干嘛呢?”
二十分钟!!
他们不就接个吻吗?怎么一眨眼就过了二十分钟?
这也太可怕了。
江半夏猛地摇摇头,心内暗想,以后绝对不能为男色所惑。
到家后,柳馥梅和江建军也问江半夏为什么去了这么久?
“我帮宋知青看了一下他的伤口!”
柳馥梅赶紧问:“怎么样?现在好透了吗?”
江半夏面不改色地说:“差不多了,彻底的痊愈肯定还需要一些时候,但是现在已经不影响生活了!”
看他刚才接吻时的表现,就知道身体溜溜的。
江银保的目光还有些狐疑,不过江半夏假装没看见,洗漱之后回屋睡觉了。
这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梦。
梦见在帝国大厦的三百层,一张两米多宽的床上,她跟宋寒水两个人滚来滚去。
一会儿东风压倒西风,一会二西风压制东风。
好不惬意。
半夜里醒来时,发现裤子有点湿湿的。
她还以为是来大姨妈了,可算算日子也不对。
点燃油灯一瞧,她的脸霎时就红了。
哎……
这个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呢。
因为太过羞耻,接下来的两天江半夏都没怎么跟宋寒水接触。
很快村子里的大事就来了。
要秋收了!
早些天叶达就已经跟大家说好秋收开始的日子,让大家早做准备。
在那之前叶达还来问过宋寒水和江半夏,接下来的日子天气怎么样?
江半夏倒是没看出天有什么异象,便把自己的想法如实说了。
叶达这才放心。
秋收跟双抢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