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半夏将之前张雪芬没动过的茶水杯子洗干净,倒下一杯崭新的茶水给江国春端过去,“爸,喝点茶消消气吧!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江国春接过茶饮下几口,气得发红的脸色淡了几分,叹下一口气,“我不是气她们,我是气自己没用。要不是我残了腿不能给家里赚钱还拖了后腿,否则还轮不到她们对咱们家的事指手画脚。”
“半夏,那个人的年纪比我还大,儿子比你小不了几岁,咱们不能嫁!不能嫁!”江国春一边气,一边用手捶打自己的腿,气自己没用。
“爸,你别气了,我不会嫁的。大姨是个外人,她说的话不管用。”江半夏抚摸着江国春的背,给他顺气。
“可是,咱们家欠她家这么多钱,这该怎么还啊?那个男人过几天就要上门来提亲了。”江国春心里那个急啊,欠了这么多钱,一时半会儿他上哪儿去找钱来还啊?
“爸,你别急,会有办法的。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就好了,一会儿妈回来了你就跟妈妈算算,咱们家欠了大姨多少钱。”
“我出去一下。”江半夏说完,扔下书包跑出去。
“半夏,你去哪儿啊!”江国春话还没有问完,江半夏早已跑远了。
江半夏跑得很快,脸上的表情冷得吓人。
她现在的心情非常差,更多的是对生活的无耐,特别想揍人。
刚才看到江国春那样气,她真的很心疼,可是她只能说一些哄人的话,却什么都做不了。
钱,都是因为钱而发愁!
大马路上,只听空气中传来一阵猛的刹车声,江半夏回头,她离那辆豪车仅有半米间距。
要不是车主刹车快,可能她已经躺在地上了。
“你会不会看路啊?红灯你也敢闯,不要命了吗?”司机跑下车对江半夏一顿臭骂。
江半夏默默的听着,眼睛直直地盯着车内看,明明车窗玻璃的反光效果很好,什么都看不到,可她的第六感告诉自己,车里有对她重要的东西。
车里的男人见江半夏一直盯着自己看,微微皱眉,拉开车门走下车。
男人走到江半夏面前,那沙哑而有磁性的声音响彻在这空中之中,“好看吗?”
江半夏盯着男人性感的喉结看了很久,咽下一口唾沫,“好看!”
下一秒,江半夏抱着男人痛哭流涕,“寒山,我想死你了!呜呜呜呜……”
在这个世界,只有顾寒山和她是最亲近的人,在所有人眼里,江半夏是坚强的,可谁能知道,她所有的委屈只能向顾寒山一个人倾述。
“总裁,这……”秘书看到这一幕,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总裁一会儿还有个会议,眼看着就要迟到了。
难得看到总裁和女孩子挨这么近,他也不方便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