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现在他已经从木叶脱离出来了,不再属于木叶里的一员,所以就算再怎么想拿人快乐快乐,也根本没有什么理由和渠道,只能是去路边逛逛,路见不平拔刀,哦不,拔桶相助。
今天好歹是逮到蝎,还以为能跟他好好切磋一下,就算再不济也能练练手吧?
好嘛,这家伙,还没怎么滴呢,直接撤手不干了。
没劲!
这个赤沙之蝎实在是太稳健了!
实在是太没劲了!
“唉。”
叹了口气,酒桶就算是手痒也只能忍着,等去到晓组织的时候,再继续跟组织里的人勾搭勾搭。
想到这里,酒桶开心的一点,而他又因此转念想到了一个“老对手”。
“干柿鬼鲛。”
他笑了笑。
说实话,一想到这个名字,他就能回想起来,想当初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跟他打起来的时候,他们互相掐着脖子的场景。
简直不要太搞笑!
太怀念了!
“嘿嘿,鲛鲛,我来了!”
酒桶心里想着鬼鲛,追着远去的蝎去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一颗大石头处。
“阿嚏!”
一个人打了个喷嚏,拿下了兜帽,露出深蓝色的鲨鱼脸。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他想,站起身,紧随着酒桶而去。
他,可是受到了鼬先生的委托,在他被佐助杀死之前,一定要确保酒桶的生命安全。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断掉一只手的鬼鲛根本没多想。
他的命都是鼬先生救出来的,所以哪怕赴汤蹈火他都愿意,又何必在乎什么必要不必要的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