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想劝说姝夏的时候,就会被她反劝说,最后月吟败下阵来,放弃了劝说。
终究是自己默默承受了一切。
月吟的父亲是魔族前任魔尊,而他的母亲则是仙族一位颇有名望和地位的仙女,仅次于仙后的地位。但是他的母亲并不是仙后,也没有仙后专有的仙族印记,而月吟却有那个印记,这是令人匪夷所思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事情,所以魔尊会视之为宿命。
“嗯嗯,我知道的,我相信姝夏姐姐。”少年的笑容没有之前那么腼腆了,甜意代替了那一丝的腼腆。
所以他们目前要做的就是等。
“你很快就能够恢复正常了,不过我们要等待一个时机。”
“嗯。”
遗忘是最好的告别,现在他有了需要永远铭记的人,这就足够了。
知道过去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了,甚至对于拥有坎坷过往的他而言,更是一种残忍。
月吟的目光很坚定,双眸弯弯,如一轮悬挂天际的皎皎上弦月。
“也许,对于我来说,知道得越少越好吧,过往可能大多是痛苦与残忍,而现在是快乐的,我想留住这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