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我开辟出来的一个独立空间,跟位面小世界没有关系。”
“哦。所以,你的目的?”
“我没有目的,随性而为。”
沈一黎看着那一盘棋子,眉头皱地很紧,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了,久到时间概念已经模糊了,但是这棋局依旧没有被解开。
至今还困扰着沈一黎,或许,这世上无人能够解开这棋局。
窗外樱色的花瓣纷纷扬扬飘落进来,些许洒落在干净的棋盘上,棋局已经被固定住了,只有解开棋局,方能移动棋子。
“你对下棋有兴趣?”沈一黎瞧着她一直盯着那盘困扰他千千万万年的棋局,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她的思绪总是隐晦的,不外露的,如同她如同死水的一双眸子,格外平静,不起波澜。
姝夏不语,拈起一颗黑子,不假思索地,放了上去,沉寂了千千万万年的棋盘终于通体散发着金色的光芒,连带着整个棋盘里的棋子都颤抖了起来,刹那后,光芒又消失殆尽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