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纸鸢:???
什么情况?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搁这抹眼泪?
“你没事吧?”纸鸢试图安慰。
张怡婷甩开她的手:“别跟我讲话!”
夏纸鸢满脸无奈:“好说,不讲话没问题,但能不能劳烦你回到自己位置上哭去?蹲在这哭,很容易被人误会是我在欺负你。”
“你就是在欺负我!”怡婷抬起头,狠狠地瞪着她。
夏纸鸢:......
“我怎么欺负你了?”
“你说我像阿猫阿狗...”
“啥?”
十分钟后,在进行有效沟通后,误会总算解开了。
“你...你真的没有讽刺我?”怡婷眼睛通红,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纸鸢揉揉发酸的太阳穴:“你觉得我骂人需要拐弯抹角嘛?亦或者,我在你眼中,就是那种喜欢勾心斗角、冷嘲热讽的绿茶?”
怡婷慌忙摆手:“没,我不是那个意思!”
“所以说,这是一个误会。”
纸鸢将其抱入怀中:“行了,别放在心上。拥抱一下,代表咱们之间彻底和解。你要是真的不喜欢我,那以后就当本人不存在。反正,我迟早都要离开本班。”
抓到关键字眼,张怡婷连忙推开她:“你刚刚说...要离开七班?”
“嗯,其实我更擅长的是理科,当初选文科也是迫于无奈。”纸鸢也不隐瞒。
原主留下的锅,她得负责到底。
张怡婷有些不解:“可、可是,你文科成绩明明那么好,如果坚持下去,考个本科不是问题。”
“人各有志,不能强求。”
“说人话!”
“我不喜欢文科。”
张怡婷有些失落:“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反正你迟早会知道,现在说也没差。”纸鸢很平静。
当时老班不是希望她担任学生会主席?
纸鸢就以调到理科班作为条件,暂时先帮章牧宗将学生会的事情解决掉。
对方也很给力,表示能通过理科班老师的评测,他绝对不会拦着。
反之,在文科班好好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