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芮伊摇摇头,笑问:“凭什么?”
“直觉!”
克莉斯多身体朝前凑去,小脸满是严肃:“我的第六感一向很准,期待进入决赛后,能和你分出胜负。”
“喂喂喂!你在说什么傻话?现在连准决赛都还没开始,你就已经扯到了决赛?”
“麻烦你自信点,怎么说也是我看上的女人!”
“请注意你的言辞,我可不想被人误会。”
“所以,你愿意成为我的朋友嘛?必要的时候,你也可以向我寻求帮助,不管是经济还是人脉方面。”
“容我思考一下。”
乔芮伊站起身:“准决赛快开始了,我建议还是先准备比赛。”
“你好歹给我个答复,总不能让我苦苦等下去吧?”克莉斯多不满地撇撇嘴。
“等比赛完之后,我会亲自告诉你,咱们能否成为朋友。另外,咖啡有点苦,我不怎么喜欢。”
待乔芮伊的身影消失后,克莉斯多盯着空荡荡的杯子,撅着小嘴:“不喜欢你还全喝完,是我的话就直接倒掉,口是心非的女孩。”
可惜,她没了解过种花家的传统美德之一:不浪费粮食。
另一边,夏纸鸢在寻找机会,完成老班布置的任务。
想必阿伟同志的父母也非普通家长,否则懒散的章牧宗肯定也不会如此上心。
课间操时,趁班里诸多同学跑去小卖部,纸鸢轻轻拍了拍徐城伟的肩膀。
“别吵!”
“你要是不转过来的话,我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
伴随着指骨吱吱作响的清脆声音,趴在桌面上看课外书的徐城伟虎躯一震,仿佛回想起昔日被支配的恐惧,颤颤巍巍地转过身,摆出哭丧的表情:“大、大姐头,您、您找我有、有什么事吗?”
“唉”
我真的有那么可怕嘛?
夏纸鸢撑着小脸:“你这次月考成绩为什么垫底?”
“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徐城伟深沉道。
“说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