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接触后发现她不像表面那么坏,更像是温柔体贴的大姐姐,以至于乔芮伊在苦恼为什么爹妈不能在早期给自己生个兄长或者阿姐。
被人欺负的话,还能替自己出气。
还有帕葛尼尼的奖杯,完全是意外之喜。
乔芮伊当时已经放弃治疗,在台上随心所欲地演奏,偏偏符合评委们的胃口。
这是不是在疯狂暗示,她可以放飞自我?
面对夏纸鸢这样的知心大姐姐,乔芮伊潜意识里将她当成自己最重要的人。
即使锦囊内容有捉弄的成分,但她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如果对方一直保持正经的模样,芮伊内心反而会感到失落。因为关系不够亲近,才会束手束脚,不敢放得太开。
诚县毕竟是个小县城,并没有那么多财力物力和大面积空地建设机场。
乔芮伊一家三口,是坐客车抵达鹭岛高琪机场,然后乘坐飞机到港岛转机通往意大洛斯。从港岛抵达目的地时,大概花了十一个钟头,机场广播是通知说有一万公里。
至于机票价格,并不在她的考虑范畴内,反正有爹妈陪护,不需要操心经济上的开销。
这个时候并没有从意大洛斯直达鹭岛的机票,所以他们选择到港岛转机后再到内地。
在飞机上大半天时间里,芮伊基本是在睡眠中度过的。
意大洛斯都已经大雪纷飞,而南部地区依旧保持秋色宜人。
转机还是挺麻烦的,幸亏芮伊小时候为了参赛经常各地跑,晕车晕机的毛病已经逐渐克服。换作其他人,刚开始还能撑着,后面往往熬不住。
打了个哈欠,芮伊的表情有点松垮。
虽说睡眠时间有点长,但并不代表睡眠质量好。
偶尔会有点颠簸,而且空姐经常会来回走动检查,有人出声就会打扰到她。
望向神清气爽的乔父,有时候芮伊还蛮羡慕这种睡得很死的人,就算外界在敲锣打鼓也吵不醒他们。
同样萎靡不振的还有乔母,她有气无力地搂着自家女儿,慢悠悠地跟在乔父身后。
“你们走快点啊!”
拖着行李箱走在前方的乔父,发现妻女迟迟没有跟上,有点不耐烦:“再不快点,可能要错过航班了!”
“老妈,我想让他闭嘴。”
“我也挺想让他闭嘴的,不过咱们现在是在外面,给你爹留点面子。等回家后,在慢慢教训他。”
“唔...好吧......”
两女一言不发,默默盯着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