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坐在公交车椅子上,芮伊哈欠连连,脸上一脸倦意。
纸鸢有点好奇:“中午你不是躺了很久,怎么看上去没有半点精神?”
芮伊揉揉眼皮,回答:“可能是因为危险期的缘故,总感觉身子使不上力气,而且心情不是特别好,非常地烦闷。”
“我怎么看不出你心情好坏?”纸鸢有点纳闷。
芮伊漫不经心地说:“笨蛋学姐,当然是因为我隐藏得太好辣!”
纸鸢掐着她的小脸蛋:“你在说谁是笨蛋呢?”
“快松手,我错啦”芮伊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自己都辣么可怜了,还要饱受摧残。
学姐你真不是人!
小小腹诽一下,芮伊眯着眼,靠在她的肩膀上:“让我眯一会儿,到站的时候叫醒我。”
“你就不怕迟到吗?”
“这不是有你在嘛...”
纸鸢没有继续说话,任由对方紧挨着自己。
看在小可爱虚弱的份上,她就稍微让着对方。
十分钟后,纸鸢伸出手拍了拍芮伊的脸蛋:“醒醒,要到了。”
“唔”
芮伊睁开惺忪的双眼,茫然地看着四周:“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事?”
“你不会是睡傻了吧?”纸鸢戳了戳她的脸蛋。
拍开她的爪子,芮伊好半天才回过神,轻叹一声:“唉,要是能不用上学就好了。”
与早上一样,两人在楼道口分别。
捏着报名参赛表,纸鸢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上午已经搞定三分之一,这几天再稍微努力一下,很快就能完成任务。
十顿饭,顿顿是大餐,她就喜欢坑土豪。
或许是怕纸鸢乱来,怡婷下午就来检查战况。
片刻后,张怡婷眉头紧锁:“我记得徐城伟不是以前受过伤,医生建议他不能剧烈运动?你给他安排四百米我不反对,但一千五百米是什么情况?”
“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