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拍拍手上的灰尘,纸鸢嘲讽道:“就这点本事?”
纹身男也发现她可能是个练家子,抄起桌子底下的伸缩棍:“我向钱看不打女人,可不代表我会心慈手软。给你一次机会,从这里爬出去,我可以既往不咎。”
“大白天别做梦好吗?”纸鸢倚在前台桌子。
向钱看扭了扭脖子:“那你等着让人替你收尸吧!”
表面上是慵懒不屑的模样,实则她在注意对方的一举一动。
感受到一股劲风袭来,纸鸢偏过头随后拳头打在他的手腕上。
在向钱看丢掉手中的铁棍后,她乘胜追击攻打对方四肢的关节点。
瞧见自家的老大被人打倒,他们终于坐不住:“大家一起上!”
夏纸鸢宛如丛林中翩翩起舞的精灵,不停地在拥挤的人群中穿梭游动。
所过之处,遍地哀嚎。
当然,她也不是什么神仙。
身上挨了好几下,虎口也被震得发麻,全凭心中一口怒气吊着。
没有人比夏纸鸢更为愤怒,她就是单纯想问个事,结果被这帮人推三阻四的,还扬言要狠狠教训自己。
下手不再留情,碰上迎面而来的敌人,拳头狠狠地砸在对方的身上。
期间突然被人从后方抱起,纸鸢猛地踩向他的脚趾,随后直接来个背肩摔,让其躺在地上失去行动力。
“嘁!”
望着四周倒地不起的混子,纸鸢依然保持跃跃欲试的状态,踩在刚刚那个纹身男的腹部上:“怎么?没人了?不够打鸭!”
如此挑衅的话,偏偏大伙儿又无能为力。
看到少女嚣张的脸蛋,向钱看急火攻心,差点没气昏过去。
老大到底是怎么招惹到这种变态?
就在纸鸢缓过来后,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惹事了。
她也没有想到好好的突然就打起来,然后...
瞄了眼四周哀嚎声不断的凄惨场景,纸鸢默默捂脸:玩大了啊!
听到后方传来的动静,她谨慎地转过身。
最初只是感觉新冒出来的两个人,看上去面孔有点熟悉。
好像和邹健渊一样,也是在逃咸鱼人。
以防万一,纸鸢就开口询问。
没想到这两人也是憨,很大方地就承认了!
或许是自己的外表太有欺骗性,又或者当时他们脑子瓦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