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伊低着脑袋,不敢与她对话。
心目中学姐那圣洁美好的形象,正在一点一滴地崩坏,直至完全支离破碎。
片刻后荡然无存...
按理说人家帮自己找回场子,她应该非常高兴才对。
然而情况却不是这样的,芮伊宁可自己亲手终结这一切,也不愿意看到眼前神经质的病态少女。
乔芮伊比任何人都要心疼,心疼夏纸鸢是眼前这副模样。
还有她身上渗人的伤口,恐怕还没来及好好处理。
很多话想要说出来,可眼下又不知该怎么开口。
“好好休息吧...”
夏纸鸢拖着林筱玥走出病房,并贴心地带上房门。
乔邢焱和钟灵快步走来,看到她身上遍布的伤痕,着实吓了一跳。
“叔叔,阿姨,这是那个欺负芮伊的女生,暂时先交给你们处理了。”
纸鸢只丢下一句话,随后独自走出病房。
钟灵盯着林筱玥,当目光触及到那条变形的胳膊,内心顿时五味杂陈。
迎面走来的几位保安,将其他人都驱散开,盯着夏纸鸢走到门口。
“你可真是让我好等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纸鸢缓缓抬起头。
紧接着她那纤细的手腕,就被一副金属支具所铐住。
岑若薇夺过钥匙,主动帮忙解开手铐,丢给刚刚那位行动的警官:“她就交给我处理吧!”
“不合适吧?”那位男子有些不满。
岑若薇盯着他,面露不善:“她好歹协助我们完成好几起案子,你就是用这种态度对待客人的?”
“呵!”
显然对方也不想多说什么,自顾自地走开了。
岑若薇目光转向夏纸鸢:“这次事情有点复杂,你得好好配合我的工作。”
“嗯。”纸鸢轻应一声。
她看上去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人登上便车,系上安全带后驶向警局。
岑若薇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说:“这次牵扯的事情比较多,为了你的生命安全和身心成长着想,我只能通知你的父母。”
以往聊到纸鸢的父母,她都会选择避重就轻,就是不希望自己做的那些事被更多的人知晓。
这次夏纸鸢出乎意料的没有反驳,很乖巧地坐在副驾驶上,只不过一直保持着沉默。
“先不说那两个咸鱼人的事,你是不是把那个叫‘林筱玥’的女孩打骨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