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又是一个响指,面前的身影瞬间消散。
“夏纸鸢”捏着她的下巴:“看清楚没?简直是毁我形象!”
纸鸢:......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下午就陷入一种很诡异的状态中,满脑子想的都是处置罪魁祸首,碍事的家伙统统处理掉。
醒来后,窗外天色依旧暗沉,冬季黑夜会偏长些。
脑子乱糟糟的,大部分内容都忘了,只记得原主希望自己,能够代替她尽孝。
想拿手机瞅瞅几点了,腹部忽然传来剧烈的疼痛。
掐指一算,时辰已到。
淦!
这也是为什么叶海棠推门进来后,看到自家女儿像蛆一样在床上不停扭动。
起床洗漱完,又喝了老妈煮的藕粉,纸鸢感觉身体好多了。
至少不会像刚刚那样疼痛难耐,小腹也逐渐安稳下来。
临近八点钟,即将出门时,海棠叮嘱道:“你待会去医院检查完,顺便让医生帮你把手也包扎一下。”
“没问题。”纸鸢一边穿鞋一边回答。
家里纱布绷带全被老妈用光了,所以昨晚她只是简单消毒,并没有将伤口包扎起来。
坚持将父女两人送到电梯间,目送他们安全抵达楼下,海棠才慢悠悠地走回家中。
“若薇姐!”
“岑警官。”
与女儿亲昵的称呼不同,夏俊生只是点头示意。
岑若薇笑着回应:“你们好,先上车吧!”
开车的是另一位警官,他们今天过来协助调解。
如果无法成功调解,那就只能走正常程序。
当然,有两人在现场的话,万一发生什么突发情况,他们也能及时处理。
牵扯到三个家庭,事情有点难办。
若薇转过身询问道:“伤口好点了吗?”
“嗯,谢谢关心。等处理完这件事,我打算全身检查一遍。”纸鸢答道。
其实她是不怎么介意,但老妈害怕极了,不管说什么,也要让自己去好好检查。
有时候纸鸢会在想,是不是当妈的都喜欢疑神疑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