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完橘子后黏糊糊的,不清干净会招惹蚊虫。
从卫生间出来后,看到小家伙闷闷不乐的,就在纸鸢以为她要放弃时...
“老婆!”芮伊甜甜地喊道。
纸鸢一个踉跄,差点没绊脚摔倒。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她快步走到床头前:“刚刚为何这么叫我?”
芮伊点点头,乖巧地回答:“我发现梦溪学姐喊得这么亲昵,纸鸢姐就满足她提出的各种要求,所以我也想试试,看你能否...”
“你就不能学点好的嘛?”纸鸢默默捂脸。
和唐大小姐只是一场交易,没想到却意外影响到小可爱。
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以后还是少让这两人接触。
眼下还是先让小家伙打消溜出去玩的念头,纸鸢开始柔声劝道:“不是我不想带你出去,最主要的原因你也清楚。如果在途中伤口崩开,恰好周围又没有学医的人,那时的处境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道理我都懂,可我就是不想待在这里。”芮伊开始耍性子。
任谁被扣在病房大半个月,都会想跑出去透透气。
虽说父母下班后,会带她去花园逛逛,但也局限于医院范围内。
整天面对一堆死板的教科书,没有娱乐项目放松;又不能随意淋浴,只能用湿毛巾洁净。关键是每天都要打针吃药,芮伊感觉自己像被囚禁在牢笼里的小鸟,毫无自由可言。
软的不行,那只能来硬的。
纸鸢板着脸:“你要是闲着没事,可以跟我回村子里,把粪全掏了!”
芮伊:???
“好好说话你不听劝,非要我凶你才乖是不是?”纸鸢狠狠地瞪着她。
现在可不是心软的时候,该硬气就得硬气起来。
芮伊低垂着小脑袋,情绪有些低落:“我、我就想任性一次...”
为什么梦溪那家伙任性起来有人哄,而学姐却对自己那么苛刻呢?
明明她已经康复得差不多了,连伤口的线也全拆掉了。
看到小家伙无精打采的模样,纸鸢轻叹一口气:“唉,真拿你没办法。我现在带你去超市逛逛,先说好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真哒?”
芮伊突然抬起头,掩饰不住脸上的喜悦。
去哪里都没问题,就是别待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