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还很漫长。
窗外不断下落的雨,也没有停止的趋势。
与此同时,御荥公司。
最终还是选择让当地入股,挽救公司长期亏损的危机。
方傲梅好歹也是一名在位多年的总裁,不可能因为夏纸鸢超前的几句话,而轻易改变公司的规划方案。
在她心里,这位女高中确实不同,但也仅仅是不同罢了。
天马行空的人多得去,要是人人都付诸行动,那世界不早就乱套了吗?
但方傲梅也没有全盘否认,而是悄悄召集一批年轻的打工人,策划开一家子公司来实行新的方案。
毕竟,夏纸鸢提供的方案,也并非一无是处。
能否成功还需要去实践,她打算投注自己这些年的部分存款,来研发对方口中的超级黑科技。
就算失败也无妨,后果还在可承受范围内。
比较让方傲梅担忧的,则是外部被截胡的多笔订单。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针对,需要寻找新的突破口。
公司需要发展,打工人需要恰饭。
她这个老板,没法坐视不管。
有时候真想早点退休,和几个老朋友泡茶聊天,或者去景点登山旅游。
至于欠下的那个人情,只希望对方永远不会有开口的那天。
最怕人家得寸进尺,偏偏自己又没有理由反驳。
拿起桌面上的咖啡杯,走到窗台轻抿一口,方傲梅眉头微皱:“这该死的台风天,什么时候才结束?”
阴沉的天色,让人有点不爽。
又双叒叕迎来周一,纸鸢抓了抓蓬松的头发,迷迷糊糊地走进洗手间。
“早啊!”
“早。”
很快,纸鸢就发现不对劲:“我敲!你怎么还在我家?”
芮伊漱完口,回答:“今天是周末,我昨天在这过夜,学姐你忘了吗?”
“哈?周末?”纸鸢凌乱了。
今天不是周一吗?
看来最近确实太累了,连脑子都开始跟不上。
话说回来,昨天因为下雨,爹妈在爷爷家过夜。
现在雨停了,两人也该回来了。
刚做完早餐,就接到老妈的电话。
意思就是他们下午才回来,打算在老家继续四处晃悠。
小家伙安静地坐在桌子上喝粥,时不时用余光瞥过夏纸鸢,好奇她在跟谁煲电话粥。
该不会是男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