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痒又不能抓,到底啥时才能消下去?
简直要命!
“嘀嘀嘀”
拿起桌面上的手机,是小可爱发来的。
【乔乔:学姐,你今天早上怎么没来上课?】
备注是芮伊改的,说这样子比较亲切。
为防止她跑过来,被自己感染,纸鸢选择如实相告。
信息发出去没多久,就收到对方的来电。
“歪?学姐,是你吗?”
纸鸢有点好笑:“不是我,难道是你呀?”
芮伊关心道:“你没事吧?要不要紧啊?需要我过去照顾你吗?”
“没事,我老妈请假在家陪我。你都耽误那么久,还是乖乖上课吧!”
“那好吧...”
眼珠子转了转,芮伊压低声音:“学姐,我不是错过好几次考试嘛?”
“然后呢?”纸鸢问道。
有点好奇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芮伊酝酿完,开口说:“如果下次月考,我的排名在年段前十,有没有什么奖励啊?”
“你怎么还这么幼稚啊?”纸鸢扶额。
学习是为自己,又不是为别人。
芮伊被噎了一下,顿时不知道该说啥。
或许是不想让她太过尴尬,纸鸢笑着说:“你要是月考,年段排名前五,我就满足你一个要求。”
“啊嘞?”芮伊发懵。
她只是单纯想拉近两人关系,万万没想到学姐竟然把自己给卖了。
估计是因为生病的缘故,所以脑子不太灵光。
好耶!
抓住机会,给予她致命一击。
芮伊悄悄打开录音:“如果能考进年段前五,是不是我提什么要求,学姐都能满足?”
“是的,是的。”
纸鸢坐在床头,靠着背板:“前提是在我的能力范围内,而且不能违法乱纪,不能伤天害理。否则,要求无效!”
“没问题!”
挂断电话后,芮伊斗志满满。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将绊脚石踢出百米远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