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话别说那么难听,我是让你去服个软,事情就这么过去了。”老人家努力劝说道。
夏纸鸢直截了当地拒绝:“不可能!”
开什么玩笑,你有你的骄傲,难不成我就没有嘛?
被人莫名找事,还要主动道歉,都什么歪理啊。
“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咱们就不能稍微妥协一下?”
“外婆你说这话就有点偏心了,那时候大家都在场,到底是谁先找茬,相信所有人心里都有数。”
“不是偏心的问题,我...”
眼看老人家还想继续说,纸鸢及时打断:“反正我是不可能退让,本来就没做错还要服软,我的委屈又有谁理解?”
“算了算了,我先过去了。”
见劝说无果,老人家也不想再待下去。
好不容易送走外婆,关上门纸鸢又回到客厅内。
芮伊偷瞄了她几下,随后又收回目光,一副我什么都没不知道的表情。
心里还是蛮好奇的,有点想吃这个瓜。
瞧见小家伙保持端正的坐姿,纸鸢满脸无奈:“别再装了,想说什么尽管开口吧。”
“嘿嘿”
芮伊连忙转过身,趴在纸鸢的肩膀上:“我听外婆说,你跟姨妈吵架啦?”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我姨妈突然脑抽。”
想到那天发生的事,纸鸢现在还有点无语。
芮伊兴致冲冲地询问道:“能不能详细点?”
活脱脱的吃瓜群众形象,手里就差一瓶冰镇汽水。
点了点芮伊的脑门,纸鸢轻叹一声:“你八卦之心怎么那么重?”
“人家想听嘛!”芮伊撒娇道。
“行吧行吧!”
将那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叙述出来。
懒得添油加醋,毕竟,这事儿错不在己。
安静地聆听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芮伊开始替她打抱不平:“你姨妈脑子有坑吧?好端端地干嘛要找事?”
“谁知道呢。”
“你外婆也真是的,凭什么要让学姐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