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儿控制不住的浑身发抖。
为什么,为什么一个草包废物能猜出她的心思!
沈容活了大半辈子,见两人的异状哪里还能看不出来,怒道,“枉费我对你那么好,到头来竟然也只是成了你的算计,梅儿,你太让我失望了!”
“哈哈哈哈,对我好?”
梅儿忽地大笑,笑出眼泪,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可笑的事。
下一秒,女人眼神阴冷。
“对我好就是那么多年让我做牛做马,看着你儿子和你儿媳鹣鲽情深?”
那她宁愿不要这样的好!
听见这话,沈容眼神冷下来,心底那点同情也没了,“煦儿,你该怎么处理便怎么处理吧,老婆子我没什么好说的了,我累了。”
话落,杨嬷嬷扶着老夫人离开。
南蕴涵脸色苍白。
经此一事,她几乎不可能留在南府了,得要在此之前拿下莫公子....
......
梅儿最后被下令杖毙,半夜被拖去了乱葬岗,一袭草席便下葬了。
这大概便是贪心不足蛇吞象的下场。
常松院。
老夫人心情不佳,星落也不去打扰,她还有很多事情可做。
灵儿都已经习惯自家姑娘大半夜偷溜出府了,说辞一套比一套顺畅。
时间如白驹过隙,匆匆两年过去。
南家嫡女已经到了相看人家的年纪,上门提亲的人家数不胜数,几乎要踏破了门槛。
又是一年冬季,雪覆盖了整座宅院。
“姑娘,廷王来提亲了。”
灵儿急匆匆过来,着急道。
这两年姑娘你给明明没有给廷王殿下半点希望,怎料那廷王竟还来上门提亲。
亭子里,小姑娘梳着云髻,两侧挂了流苏簪,着一袭云霏妆花缎织彩百花飞蝶锦衣,外罩着织锦皮毛斗篷。
此刻素手揣着汤婆子,漫不经心的。
听见这话,星落只稍愣了秒,“父亲知晓我的意思,自然会打发了他走。”
灵儿倒了茶,“这可说不好,廷王殿下像是带着圣旨而来的,相爷如何能拒绝的了圣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