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谁还戴它?”一个空无的声音立马附和她。
“破跳球……”
“又老又丑……”
这么又老又丑的戒指……
“这样又老又丑的戒指,现在谁还会戴它?”这次可以听清是展浩阳打颤的声音,还有他话时璀璨的眸子,不置信到惊讶的表情,此时也突地跳了出来。
为什么他会这句话?还用这样的表情?要命的是思梦好像真的从大脑的深处慢慢的捞出了这句话。
娇娇已经耐不住言情剧里插入的长段回忆,嘟囔道:“用一分钟的时间告诉我你们时候见过就好了,干嘛啰嗦这么多。”
着拿起遥控器就打算换台,思梦魔怔般一把抢过来,娇娇诧异,看出思梦不太对劲:“姐,你怎么了?”
“别……先别和我话。”思梦喘气,纷杂的声音正在复苏,脱缰一般往外涌,模糊而凌乱,思梦可以分辨出那个熟悉的声音。
“……如果我我们曾经见过,你相信吗?”
“这枚戒指你戴了多少年了?”
“这样又老又丑的戒指,现在谁还会戴它?”
忽而一个稚嫩的男童声也被思梦分辨出来,重复着展浩阳的话:
“这样又老又丑的戒指谁还会戴它?”
渐渐的只剩下男童的声音,清冷道:
“喂!你撞到我了!”
“不要哭了,丑死了!”
“那就不让他们结婚好了……”
“这样又老又丑的戒指……”
一个模糊的俊俏的样子,虚浮的闪现出来,思梦的表情慢慢变化,嘴巴长大定格了几秒才颤巍巍的吐出两个字:“浩……阳……”
次日中午时分,气晴空万里,甚至出现一点燥热感,而城郊别墅园区绿树成荫,凉风习习,恍然如避暑山庄。
郑佳佳看到展家别墅前浩浩荡荡的一群人,险些气晕了过去。
她急赤白脸的冲张波超喊:“你是不是缺心眼啊,我只是让你和许卫寒过来,你倒好将整个六班的人都带来了?你是怕浩阳的爸妈不知道你们过来吗?”
张波超“无辜”的摊手:“我只是去六班叫卫寒,谁知道他们班的人知道浩阳病了都想过来看望,我也没办法啊!”
“走走,让他们都回去!”郑佳佳烦心的挥手。
“大家都是一番心意,这样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