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逐渐变得扭曲,似乎清清在写下这段话时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她的怨愤体现在字里行间:
“我的妈妈就是这样的女人,她从来没考虑过爸爸和我的感受...她只顾及着她自己!”
“我无数次哭着求妈妈,求她和我爸赶紧离婚,你们各自找个合适的人再婚吧。”
“爸爸也向妈妈提出离婚,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妈妈说:「不行,楚楚还要嫁人呢,她这么优秀,我怎么可以让她在家庭体面这里落这么大一块疮疤?」”
“呵,说是什么为了我姐的体面,其实还不是为了她自己?不过是不愿意叫亲戚朋友街坊四邻在她背后说她是离了婚的可怜女人罢了。”
“姐姐没有落下疮疤,反倒是我,心里被挖了一块疮疤!”
“所以,为了不知是我姐还是我妈的体面,我爸名义上继续和我妈做夫妻,实际上「净身出户」了。”
“没要房子没要车,离开家之前,爸爸只抱了抱我,我感觉我的肩膀湿了。”
“这一对夫妻只在过年过节回有朋友来家里做客时,才会维持表面的社会家庭关系。”
“不是为了我姐,我爸在外面死了,我妈都不会去收尸。”
“我突然有种预感,总有那么一天,我会亲手毁了我的家!”
......
“呼...”陈悦鹿一口气把所有的内容全部看完,总觉得心里有点难受。
“清清的父亲...唉。”
事实和她之前猜的差不多,清清的父亲并不是一个恶人。
他不酗酒,也没有出轨。
他很顾家,却被家庭给抛弃。
他甚至很上进,却在创业途中被家庭绊住了腿。
他想离婚的原因...也只是想逃离这个扭曲的家庭。
他只是一个,被自己失败婚姻给折腾崩溃了的可怜男人。
“另外...清清说她要亲手毁了这个家?”
“难道真的是她做的?不...不可能...不能妄下结论。”
陈悦鹿摇了摇头,慢慢走进走廊...
这道走廊已经越来越诡异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