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接口道:“也就是说,如果尸体真的是根岸正树的话,他的死亡时间,就应该是昨天晚上到今天晚上之间。”
毛利小五郎纠正道:“如果这个尸体真是根岸先生的话,我更倾向于他的死亡时间是昨天晚上。”扭过头,看着地上散落的还没有燃尽的木柴,“这么高的柴堆,想要把一具尸体给藏进去,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大白天的,这里又是祭祀地点,人来人往的,我想凶手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也没有那个机会。所以……”
目暮警官听明白了,接口道:“所以说,凶手是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把尸体给藏匿了进去。”
毛利小五郎点头道:“应该是这样的。”
目暮警官思索了一会,询问道:“这个柴堆,是什么时候搭建而成的?”
没等毛利小五郎开口,渡边胜插口道:“这个柴堆是我们搭的。昨天晚上,整整搭了好几个小时,大概十点多的时候,才搭好。”
目暮警官这才开始正视身边这个年轻人,上下打量了好几眼,说道:“你们搭建的,你们有几个人?”
渡边胜解释道:“七个,我们一共七个人。这是我们村最大的祭祀活动,这个时候,他们应该也都在才对。”
“七个?”目暮警官皱眉思索了一会,继续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凶手应该是昨天晚上十点之后,趁着你们离开,才偷偷潜伏了到了这里,将死者的尸体藏匿其中。但是,为什么非要藏在柴堆里呢?难道……是在进行什么仪式?”
毛利小五郎提醒道:“会不会是凶手想要烧毁死者的容貌,让我们无从辨认他的真是身份。但是……”低头看了看目暮警官手中的驾驶证,“根岸先生的驾驶证,又被扔在火堆的附近,又像是在故意告诉我们凶手的身份。”
目暮警官深以为然,点头道:“也就是说,死者应该不是根岸正树。”
从所知道的情况来看,毛利小五郎是比较支持这种观点的,凶手想让警方认为,死者就是根岸正树。只不过,目暮警官所理解的是否是他心中所想,他就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