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部工接口道:“而且,我还有更为关键的物证。”从随身的皮包里面掏出了一大叠照片,递到了毛利小五郎的面前,“毛利侦探,请您过目。”
毛利小五郎伸手接了过来,一张张翻看了一遍。
从早上开始,一直到深夜,几十张照片,电子钟也好,机械钟也好,每一张上面,总会有那么一个清晰显示着当前时间的钟表作为背景。
“阿部先生,看不出来,你这么喜欢钟表啊!每一张上面都有,还真是辛苦你了。”毛利小五郎吐槽了一句,一张张比对了起来。果然和他预想的差不多,从早到晚,每间隔几十分钟,就会有一张照片,在无声地证明着,阿部工的所在位置。
阿部工愣了一秒钟,笑道:“是啊!我是个生意人,当然要有时间观念。喜欢钟表,也是很正常的。”
“晚上呢?”毛利小五郎合上了照片,继续追问,“前天晚上,或者更准确地说,前天深夜。”
目暮警官解释道:“我们已经确认过了,一整晚,阿部先生都在酒店房间。刚刚,我们的同事已经去酒店调看了监控。就在阿部先生的房间门口,刚巧就有个监控摄像头,里面清楚地显示,自从晚上回到房间,他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当然前提是死者真的是根岸正树。毛利小五郎更加的确信,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嘴角不自觉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目暮警官瞟见,心头一喜,立刻问道:“毛利老弟,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问题。”
毛利小五郎笑道:“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起来,阿部先生还欠我一笔可观的委托费。平白获得了这么多的赔偿金,我这点小钱,应该不会赖账的。对吧,阿部先生。”
阿部工笑了,笑的很开心。又一次拿起了随身的手提包,从中取出了一个厚厚的信封,递了过去,说道:“都在这里了,一分不少。”